,瓷面上绘着简丽的花纹。
他摩挲着杯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陆时”
洛衣云瞥了陆时一眼,谨慎而迅速地打断了他的话。
“阿时现在过得很开心,他说希望你也能开心。”
傅华年看着她无懈可击的美丽笑容,忽然低下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洛衣云,”傅华年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洛衣云眼中露出警惕,收敛了笑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情吗?”
傅华年说完,静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女人强装镇定的脸和不小心打翻的茶具。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陆时忽然走过来了。
就在他的眼前,陆时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低声安慰着她。
这样的陆时让傅华年觉得陌生。
他露出一个不知道是在讽刺陆时还是讽刺自己的笑容。
等陆时清醒过来,想到自己曾经像一只被驯服的狗,被那个女人完全掌控着,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傅华年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自己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像是被浸在了血泊里,被缓慢地凌迟,因无声而窒息。
陆时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严重。傅华年来不及思考更多,当机立断采取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他打晕了陆时,把他带回家。
至于洛衣云,他虽然很想一劳永逸地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但考虑到陆时的想法,他只是把她绑了起来。
——他们离开之后她会怎样,这就不在傅华年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直接带陆时去了医院。
那位医生朋友一边抱怨着傅华年下手太重,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他带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