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以后再说,睡觉更重要。”
顾黎铭:...
“别在我床上睡。”
凌昙斜眼望了他一眼,然后又不理他了:“除非你抱我出去,要不然我不出去。”
“我踢你下去怎么样?”
可是凌昙好久没这么痛了,起身都有困难:“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样对我,会遭报应的。”然后愤愤道:“下次你来试一试!”
顾黎铭挑眉:“你现在不是挺精神的吗?难道是刚才还没够?”
凌昙气不过,上前咬了顾黎铭一口,然后躲到被子下面,声音闷闷地说:“要走你走,我是走不动了,小心我进医院后医药费找你付。”
顾黎铭:“...”
还没想好做什么,凌昙就已经睡着了。
顾黎铭也累,还没躺在床上多久,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凌昙是被粗鲁地摇醒的。
“起来了,再不起来上班就要迟到了。”
上班是什么鬼东西,凌昙从来不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起来上班。
凌昙出名的起床气来了,手一甩想打开吵他的人。
手被抓住,然后凌昙猛被拉了起来,被迫睁眼。“哦,是你啊。”凌昙都忘了这桩了。就说哪有人对他这么粗鲁,原来是不会怜香惜玉的顾总。
“快点从我床上起来。”
“嗯-”凌昙又闭上眼睛。
“难道你要上班迟到?”
“什么?”凌昙依然睡眼朦胧,但是终于清醒了点:“你要我去上班?去哪上班?去顾氏?”
“要不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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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昙迷糊糊地笑,在顾黎铭眼里简直像疯子傻笑,然后指着顾黎铭喊道:“回去给你当秘书?神经病才会想给你当秘书,你这闷骚洁癖假正经。我不干了。”
...这人没睡醒怎么像喝醉酒的感觉,顾黎铭想道。“你就算要辞职,也要先经过老板我的同意不是吗?”
“病假总行了吧?你真不能期待我今天能上班。”
顾黎铭松手,凌昙又跌回了床上。“那你回自己家。”
凌昙不想动:“让我再睡会儿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