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2/2)
“我问过潘嘉余了,他说你第二节课就走了。”潘嘉余就是老潘。
那天之后,我跟何筱怡的关系突飞猛进,我仿佛开了窍,在男女关系上更加游刃有余。再不久,我们分了手,我遇到了我的第六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弟弟放下笔,问我。
她不敢看我,紧张地嘴唇都在抖。我本能地去亲她,但很快接受不了这样温温吞吞的方式,在她身上咬起来。用“咬”并不过分,我感觉我的行为被某种奇异的东西控制了,失控地脱掉她的衣服,还有我自己的衣服。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滑出来了,她嘴唇发紫,想哭又不敢哭,我头上的汗都滴在她脖子上,比我干最狠的架出的汗都多。我心不在焉地安抚她,耐心很足,尽管我表现得很粗鲁。
我的朋友不少,难为他有这个精神去挨个问。这么想着,我干脆实话实说:“我去何筱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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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她家待到很晚,回到家时,弟弟已经吃完晚饭在做作业了。我在他身后看到我的书包,走过去拎起来。
“出去玩了。”我含糊地说。
初中三年,我仿佛活在女人堆里,以至于到了高中,我突然就对这档子事不感兴趣了,我有了新的兴趣,这个兴趣后来发展成我的副业,再后来,成了我的正式职业:推理小说家。
就像拉锯战一样,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进去的时候,我第一想法是终于进球了,接着才是皮下快感,再接着是去看她的反应。她终于哭了,但是抱我抱得很紧,我几乎动弹不了。
我从没想过我将来会一辈子跟文字打交道,这其中的因缘际会真的很玄妙,而在我心目中会成为科研人员或知识分子的弟弟,却在填报专业时选择了商科,后来留学美洲,再后来,跟我走上了一条迥然不同的路。
弟弟脸色一变,他一向讨厌我那些女朋友们,听了这话果然更不开心了。但他问到答案就闭嘴了,这点让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不仅是智商高那种。
,我们就去了她家。趁她爸妈上班没回来,我们翘了课,在她那张狭窄的小床上,我抱起她,压在她身上。
“我问过所有人了,都没跟你一块。”弟弟有些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
“嗯。英语课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