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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你也爱我。”白蛇笑着蹭蹭她的锁骨。她都知道了，那些啊，都是不重要的了。

“不然呢？”白蛇抱得太紧，想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去，这样才能再不分离，季青不由轻轻踮起脚尖。

“我在。”季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

“我是季青，也是宋长安。”她伸手揉揉她的头，一如往昔。

瞪大眼，白蛇觉得难以置信？

白蛇近乎贪婪的看她，却不敢靠近，她想，这一定是梦，她怕她一走近，季青便散了。她情愿远远看着，哪怕不能触碰。

宋长安如何，季青又如何？她爱的，终究是她，都是她，只是她。

nbsp; 白蛇有些反应不过来。太久的不与这些接触，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她呆呆的看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着水与泥都给扑成黑色。

可才动了一步脚，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当场僵住。

季青便轻轻的亲她一下，“不是梦。”满眼的心疼。

她这才慢慢起身，站起来，她要去找小和尚们去换件衣服。

她机械的回头，看着那些废墟，脑中有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季青看她，隔了这么多年，眉目成熟许多，可却还是让她觉得呆萌可爱，像是蘸了糖一样的眉眼啊。只一眼，她知道，她没变。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隔了千年，依旧熟悉，依旧温暖。

她狼狈得都不似她，那悉数黏在一起的发，那花了的妆，那黑了的脚丫，可在白蛇眼里，她却美得惊心动魄。

蓦然回首。

她出来了？

到底是季青先踏出了第一步，眉目间的笑意都忍不出沁出来，季青上去，拉住因着担心而后退一步的白蛇，她拥她入怀，声音低柔，“别嫌我脏。”

“小青？”白蛇眼睛是迷茫的，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从来都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可她更不舍得移开目光，哪怕一眨眼，她怕她一不留意，她就消失了。

温热的触感让白蛇难以置信，她的呼吸开始变得长长，白蛇到底是没经住诱惑，回抱她。真实的怀抱，让白蛇坚定的以为是梦境的错觉有些松动，“小、小青？”

“白。”

白蛇却蓦地笑了，回抱她，“怎么说的这句？”一瞬间，所有的思念，都换了笑意。

白蛇难以置信看她，眼睛瞪得快像葡萄那般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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