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光亮乍现,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而微微张合着。枯雨不禁看得色心大动,胯下阳具硬得发疼。
赵云水好容易穿了白袍转过身来,想着这布料倒是舒适至极,也不知是由何织成。谁能想到此衣乃是枯雨的独门秘宝,寻常人看了只当他是普通衣料,若是用道门秘法去瞧,便能一眼瞧见其中人赤裸的躯体,这也便是他为何偏要要求赵云水将内里衣裳尽数除去的缘故了。
只见赵云水此刻嘴唇微张,面上覆了淡淡的红晕,正一言不发地瞧着枯雨。枯雨盯着他俊美的面容,一时竟有些失神。后者愣了半晌,也不知现下是何情形,只得蹙眉问道:“道长?”?
枯雨这才回过神来,将那五十根蓍草抽了一根出来,将剩余的都放在了赵云水手心:“那那我们便开始吧,你先将这四十九根蓍草左右手随意分为两份。”
赵云水依言做之,枯雨便又道:“左手代表天,你将这些蓍草含入口中。”赵云水啊的一声,却是有些犹豫。
枯雨又劝道:“都是无毒之物,公子大可放心。”
“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不能言语?何况这些蓍草含在口中极为容易掉落。”
枯雨起身朝他走来,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专用的器具,能够将蓍草固定在他口中,却还能够让赵云水如常言语:“这便是为何我也在此的缘故了。”
直到赵云水总算突破内心的洁癖,将蓍草含入口中后,枯雨这才缓缓地说出了下一个指令:“右手代表地,印证在人的身体上便是下身的后穴紧要之处,你应当将蓍草也放入其中,不可使其掉落。”
“这这不可如此”赵云水大窘,“那处不行断断不行”
枯雨见他如此抗拒,便又哀叹道:“既然赵公子如此不配合,这占卜一事便就此作罢,只是你浪费了贫道许多时间,这银钱必然还是要偿付些许的。”
“你你不是说分文不收么!”赵云水又惊又怒,此时方才醒悟道自己原是上了贼船。
“这个么,”枯雨微笑道,“若是占卜完成,那自然是分文不收,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就不同了。”
赵云水气急,怒道:“那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