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说,李鸿自然不便多问,他转头望着秦夜和的身影,又摸了摸鹤巽骑着的马儿的鬃毛,“夜和挺喜欢你的。”
“?”鹤巽不知他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李鸿见他疑惑,便笑着解释道,“这马儿名唤数尘,是匹千里神驹,除了夜和谁都不让碰,碰了就撩蹄子。孤还同它打了好几年交道,这才不给脸色了。”
鹤巽闻言也摸了摸数尘的脑袋,那马儿温驯得很,仰起头叫了一声,说话间秦夜和已经回来了,与李鸿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嗯了一声,“回吧。”
鹤巽方才骑的那马儿不知跑哪儿去了,秦夜和便示意他们先回,鹤巽见他那严肃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他往前坐了一些,将缰绳放了,“上来吧。”
秦夜和又望了眼李鸿,得到肯首后才走了过来,翻身上马,一手绕过鹤巽的腰握住缰绳,身子帖子鹤巽的,低声道,“得罪了。”
鹤巽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元,也不觉需要避讳什么,但秦夜和这话又有些难接,便索性闭了嘴。
一行人放马往林子外走,鹤巽与李鸿并行,听得那太子慢悠悠道,“都说先生聪慧过人,可猜得到孤在想什么?”
鹤巽一手摩挲着剑穗上的玉佩,莞尔道,“殿下在想,鹿死谁手。”
李鸿一挑眉,那模样倒是有几分开怀了,他斟酌了片刻,这才轻轻道,“阿巽知我。”
那语气轻缓,话底藏着几分试探的味道,鹤巽也不接话,只偏头瞧了李鸿一眼。
秦夜和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两人打机锋,他的目光望着前路,双耳警惕着四周,却觉得鼻尖始终有一道冷香徘徊不去,那味道很淡,有点儿像去年寒冬时他在一座小宫苑里闻到的白梅花。对方的发丝乌黑而柔顺,仰头时扫在自己的胸膛前,传来冰凉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