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塞缪尔早已挺直的粗长性器,在与安格斯触碰的一瞬间就泌出了清液,在昏黄的灯光反着悠悠的光。“老师,您教我的课就是您躺在这等操吗?”安格斯几乎是带有恶意的说出话。塞缪尔在努力压下身体中肆虐的快感,听清他说的话,慌了“不不是啊啊啊啊啊。”
安格斯在他挣扎要起来的时候,破开他的双腿,将双指并拢插入早已汁水四溢一张一合的嫣红小花中。灵活的手指在敏感的小穴中肆意玩弄,有技巧的按揉藏入穴中的敏感点,激的男人绷直了身体,只能本能的胡乱呻吟。
“呃啊嗯慢点啊。”塞缪尔埋入被子中大声呻吟,双腿被分开到最大,私密的殷红小穴完全被暴露出来,颤颤巍巍的啜吸着肆虐的手指,穴口被淫水抹的莹亮,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的收缩。,
安格斯俯身凑到他耳边,“老师,你这个小穴真软,好多水,跟你上边这个小嘴一样能叫,叽叽咕咕的好欠操。”
“嗯你别别这么说嗯啊”塞缪尔拒绝不了他的手指,只能转过头,把脸埋在被子里软软的反驳。
把一个接近两米的壮汉在床上玩的合不上腿,只能埋头呻吟激发出安格斯暴虐的情绪,在异世的漂泊感时时刻刻压在他心上,现在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出口,使他越来越加重了手指的速度,越捣越重,几乎整个手掌都要塞到细嫩的小穴中,将原本颜色嫣红的小穴玩成糜烂的深红色,穴口媚肉红肿瑟缩,抽插中带出的淫水喷溅出来濡湿了床单。
“嗯啊别别啊”塞缪尔用力抓紧了床单,指尖用力的几乎将它扯破,原本雄健的胸肌像女人的奶子一样乱颤,透漏出迷人的殷红。
在他呻吟声几乎到达顶端时,安格斯抽出了手指,塞缪尔在高潮的当口失去了刺激,他几乎是本能的摇动屁股,将臀部抬高到合适他亵玩的程度,一点一点往他手里送。
安格斯没有再理他的求欢,抬手重重抽了一下塞缪尔肥硕的屁股“别发骚,把腿抬起来,扶好。”安格斯几乎是把他的腿压在胸口,将他对折在床上,这个姿势使他被玩的红肿的穴眼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的一下一下收缩。
安格斯看到如此美景,不再犹豫,将他早就笔挺的深紫色大肉棒捣入穴中,安格斯肉棒跟他的人实在是不搭,纤瘦肤白的身子有着一个紫红色几乎是成年男性手腕粗,长度几乎达到半臂长,若是身材瘦弱一些,可能会被当场操死。塞缪尔的小穴几乎全都接纳了粗大的肉棒,但是穴口的媚肉几乎绷到了极限,他也随着肉棒的插入从口中发出了咯,咯,咯没有含义的气音,肉棒仿佛插到了他的喉咙,他双眼蹬直,唇张张合合,小穴的过分充盈感使他一瞬间登入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