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福海,推门而入。
李长垣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他见宋如仲进来了,喝了一口茶淡定道:“怒气消的怎么样了?”
宋如仲心一沉,原来李长垣是故意的,不过他经过刚才的嘶吼,心里确实明朗很多,来时候胸口一直憋着一股邪气,现在胸腔如月如雪。
一个字,静。
他跪下向李长垣谢罪:“臣有罪,因一心只想着大晋命脉,顾而惊扰,还望圣上恕罪。”
李长垣知道他心里还是不服气,也不让他起来,悠悠说道:“爱卿何罪之有,你的忧国之心朕都自愧不如。”
看似褒奖的话听的宋如仲冷汗沁身,真祸从口出,大晋的命脉,不需要一个小小的史官操心,他操的心太宽了。
其实宋如仲想的是对的,不过他应该把李长垣想的再坏一点,李长垣就是故意找他茬。
“孙严敬,继续说你的。”
李长垣放下茶,孙严敬点头,对李长垣道:“自古以来,大晋边境频繁受到东胡骚扰,苦不堪言。先帝受围后以和亲纳贡换去和平,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变本加厉的掠夺侵犯。而皇上您在绥城三年,反而使东胡人不敢再嚣张,自此可以证明,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其次,近些年,纳喇单于肆虐吞并其他部落,并试图改变政治策略,不以部落结盟为国政,学习大晋集权制度,一但纳喇单于效仿成功,必定会形成极大的威胁。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李长垣抱胸不语,孙严敬说的没错,游牧民族的单于是以部落选举产生,但也有世袭,这容易导致内乱产生,比如纳喇夺权就是典型的例子。
集权制则由最高统治者皇帝独自掌握权利。
两者最大的区别是,前者的单于实际上没有太大的权利,想要发动战争需要与各部落结盟。而一但集权,那么所有人都要听命于纳喇,发动战争只需要他一声令下。
一但改制成功,将是东胡从避免战争变成了主动进攻。
这对大晋来说,简直就是鸡蛋和卵石的区别。
宋如仲听了孙严敬的话立刻反驳:“皇上,臣有言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