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迹白偏头看她,一身铠甲更显她英姿飒爽,暗红色的披风在她身后不断迎风翻滚,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倒是更加显眼一点。
他突然想起她那一身保持不变的红衣是那么鲜艳亮丽,倘若置于昏暗之地,想必定不会比他那身白衣黯淡多少,如果是白日,红色反倒更扎眼一些,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
云迹白心头一紧,双手抓紧缰绳,低声嘱咐道:“如果白天真到不得已需要娘子军上场的话,你记得把披风取下来。”
云冬遇回视他,眼睛里的亮度未变,淡淡一笑,没应声。
“冬遇,听话!”云迹白心里有些急了,语气愈发严厉。
“听话?小孩子才需要听话,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更何况,其他人都披着披风,我又有何不同非要取下?”云冬遇冲他笑了笑,拉了一下缰绳,调转方向返回自己的队伍。
有何不同……
云迹白闭了闭眼,心里堵着一口气,明白她这是在问他。
少时她就会借着古诗表达她想看百花争艳的愿望,此时她借着这句有何不同在质问他,她在他心里是否不一样。
这问话看似什么都没有明说,实则她已经将自己的少女心思全然展现在他面前。
取舍都在他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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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达雾雪岭时,天色方明,偶有鸟啼混着风声从林间传来,苍凉而悲怆。
雾雪岭位于吉州的西北侧,十分靠近边境线,气候恶劣,地势艰险,特别适合藏人。
据云迹白了解的情况,这次有大批盗贼流寇藏匿于雾雪岭,里面恐怕还混迹着邻国逃来的不少贼人,此次如果不歼灭,以后吉州怕是不得安宁。
“宁副将,你带一队人去右边的林间蹲守。”云迹白偏头下达命令。
“是,属下遵命!”
宁副将清点了一队人去林间做埋伏。
“张副将,你带一队人去左边的林间蹲守。”
张副将点头应下,奉命去了左边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