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要了我,好吗?(H)(2/4)
周辞清视线一路往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萋萋的禁地,最后落在一双笔直的长腿上。
哥哥,你要了我,好吗?
冷光下,她的身体仿佛也变成发光体,瓷白的肌肤,雅致的骨骼,两团柔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抖动,红梅绽放。
接下来发生的事周辞清记得很清楚。
但比她的腿更快圈上他的腰的是她的手,阮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酥胸挤压在他坚硬的胸前,他诚实的小兄弟立刻昂首挺胸。
阮语当年还不到二十,根本承受不了这样野蛮的破门而入,而食髓知味的他不知深浅,不知疲倦,在一声声娇柔哭喊中用力抽插。
他不是没有生理需求,相反的,他的需求很强烈,但他不想在庸脂俗粉中浑浑噩噩,直到阮语爬上他的床。
哦,也不止是女人,还有不知死活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自荐枕席,然后被他一脚踹到骨伤科住院部躺了一个月的。
因为性子足够冷,他感情需求也比常人淡泊,从不觉得寂寞,看着身边的人抱着燕瘦环肥,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他起不了任何反应。
就由着他继续下去。
那个寻常的晚上,那张他躺了好几年的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眼里有不安在震荡,走向他的身体却像是在英勇就义。
阮语跪下用嘴拉开他的裤链,双手握住他雄赳赳的性器轻轻一吻,再次询问:哥哥,我可以拥有你吗?
似乎是发现了他目光的落脚点,阮语的耳廓淡淡透出了红,咬紧有些苍白的嘴唇,继续向前。
周辞清反手关上门,锁上,看到她瞳孔颤了颤,笑意蔓延,更激起她的不服输。
就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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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他是陌生的,当他打开顶灯的开关,看到阮语卷着被子躺在他床上,堆砌起像云的青丝下是她白皙的肩线,楚楚可怜,一下就能折断。
他不管底下干涩,提枪暴戾闯入,一下就将她全部柔软占据。
不是没有女人投怀送抱,甚至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那一刻他想,这双腿圈在他腰上最合适。
除了他自己。
周辞清回答了什么他忘了,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他。
那晚那个陌生的自己深刻教给他一个词语,叫一发不可收拾。
他咬住阮语的脸颊,耸动后腰猛撞她的深处,又在她眼泪滑落时吻住她的眼睛:阮语,你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医生说得没错,他有反社会倾向,除了冷漠无情,还有极高的攻击性。
他没再说话,上前几步将阮语逼到床边,然后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