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个人的分红我就够用了。”我一屁股陷在了办公桌一旁的沙发里,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我和谈天选择结婚也是为了防止婚变进而导致的一系列财产分割,对公司的财务产生什么消极影响。
“哦对了,我要回上海了。”我双臂高举,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GOOD LUCK”
我和陈泽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高铁的终点站我还是选在了上海火车站,依然是那句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
我订票的时候,由于是经停站,特等座只剩一个位置了。我到的比较晚,车上的人基本已经坐定,当我看到坐我旁边乘客的脸庞时,我愣住了。
我不是没有想过和夏冬再次重逢的场景,比如我幻想过在宁波随便一个海鲜大排档的时候碰巧和他拼桌,又比如在出差到各地的飞机航班上碰巧遇到他。我知道那概率微乎其微,没想到比中头彩还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落到了我的头上。
一别十五载,夏冬沧桑了,都有抬头纹了,发型似乎变了,但还是那张冰山脸。
我鼻子一酸,还是忍住了眼泪。
我总是觉得,上次和他在新世界吃饭还是五分钟前的事情。
因为我的位子在内侧,他便起身让我。我冲他一笑,说了声谢谢。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说了句“没事”。
他似乎没有认出我,可能是做过医美的关系,可能是变瘦皮肤变好的原因,可能是当了富婆气质也变了,但我感觉我和以前也没有特别大的差别。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我开始搭讪。
聊天的过程还蛮顺畅的,到底是旧情人,总是比陌生人更能抓住话题,遵循着喜欢兴趣聊,就像是考试有小抄在手。
聊到感情婚姻的时候,他说前几年就离婚了,没有再婚,依然单身。
我没有问多余的东西,只是说了自己的情况,“我也单身,但是是丧偶。”
后来我才知道夏冬的前妻婚内出轨,他又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
“加个微信吗?”临下车的时候我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