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他只是来为公主的生日表演,一个爱慕公主的侏儒,不起眼的小人物。
你还知道爱慕?他对这类情节很不感冒,翘起二郎腿,靠得惬意,来解释听听。
从下往上的一种喜欢?她仰视着他,试图用自己的语言说出理解,爱是喜爱、爱情,慕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放低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笑眯眯地递出去:不错啊,懂的还真多。
蒲雨夏默默接过,放到一边:我们班好像就有人在谈恋爱,她补充,被老师抓住了。
小学生谈恋爱?过家家吗?
他毫不在意地说:那岂不是要分手了?
过了两周,那个女生和别的男生谈恋爱,又被抓住了。
这回他终于忍不住分出了点注意力,换得挺快啊?也真是挺倒霉。
他们老有人传,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又暗恋谁。蒲雨夏说,我也不想知道的,但是前桌聊得太响了。她被迫听到了很多八卦但确实有点意思。
有你的吗?他笑。
好像是有。她说,她们突然来问我,和谁谁是什么关系。
蒲风春一顿:还真有?他问,什么人,什么关系?
可我不认识他啊。她纳闷地说,是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
别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他不满,惯会给人找事。
她懵懂点点头。
你生日是不是也快到了?他想起来,又问,想要什么?
她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那样过吧?
普通的生日,没太多特别。蛋糕,蜡烛。吹蜡烛前,他让莲姨给他们拍了张合照。
他送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仙人球盆栽,说:这很好养的,放在阳台,一两个礼拜浇次水就行。
可是我上次把花园里那盆大的养死了。她小心接过,捧在手里,它会开花吗?
原来是你。他挑挑眉,怎么弄死的?
那天中午太阳很大,土都快裂开了。我看它好干燥啊,就往它表面浇了两瓢水后来就烂死了。
蒲风春听完,凝重盯着她手里的小玩意儿:以后你别管了。我来养它。
她不大情愿:你不是送给我了吗?她还想给它装饰两个蝴蝶结呢。
放在你那里。他说,但别给它浇水,真的。他想了想补充,加别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