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原本柔软的布料在这样的情形下却变得格外粗糙。
我不进去。他不知道在对谁说,而后便将她的内裤卷下,将硬挺的性器贴在了她的外阴。当然,实际上,他也找不到进去的位置。
他只是蹭着那里的软肉,发出一点撒娇似的哼唧,等着润滑的液体将贴合处完全地覆盖。等他蹭上阴蒂,那点敏感的刺激让她想要逃避。她既想推开他,又想留住他,无所适从地难受着。
蒲风春贴上她的脸,越来越快地撞击。
我的。他想。
我的。他说。
他想把他的涎液、把他的精液涂满她全部的身躯,想在她的肌肤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想彻底占有她,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我的。他再说了一次。
沸腾的血液让他格外兴奋,但肮脏的欲望又在和道德拉扯。他趴在她身上,最后一震,泄了出去。
撤开来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直觉,微蜷着身子贴在她身边,好像在依恋着什么。他摸到了她的手。一,二,三五根。当然,五根手指,这才是对的。他又摸着数了一次。
他无法说清自己的情绪。高兴?不;懊恼?不。也许是满足,还有一些一些厌恶?对。对了。他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为自己找无数借口,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想试探到她从哪一刻开始感到抗拒,那么他也会就此停止。如果没有他就继续。
她什么抵抗也没有。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满足性欲?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呢?
彻底拥有她。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他茫然倒在床上。她的日用品大多是他陪她买的,那些衣物不少也是他挑的。有些东西甚至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审美需求。他还不希望她有任何瞒着他的秘密他想掌控她的一切。为什么?
不是很简单吗?
他好像听见自己答。她很听话,所以他越发得寸进尺。那样的感觉好像会上瘾。
想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啊,是这样。果然,他自身一样卑鄙。而所有的卑鄙,都如此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