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等两人换号衣物,坐在桌边,空气安静。
薛羽在斟酌怎么说时,苏念已经开了口。
“多谢前几日薛姑娘的仗义相救和照顾,不然苏某肯定今天就不能坐在这里了。”
“哪里哪里,小事情。”薛羽呐呐的回应着。
突然想到一直围绕在心头的疑惑:“你那天,是……”
“哦,那天是一个浪让船身摇晃抖动,我一个不稳掉入了江中,也是该死。”说完懊恼。
薛羽一听,不是自杀但还是有点怀疑。
薛羽又想到了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开始羞愧,:“那个,刚刚,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真的抱歉,对公子这样……”语无伦次,着急,想解释什么但是平时一个伶牙俐齿的自己却找不到好的理由借口,轻薄了,是事实。
苏念好不容易已经不红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薛姑娘,不必这样觉得,以至于想不开跳湖自尽,我,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低着头,只能看到两个耳朵红的似火。
薛羽听着感觉怪怪的,什么自杀,什么对我负责,不是我轻薄了你吗?怎么的你还对我这个女流氓负起了责。
薛羽满脑子问号,但是又感觉不好开口。她有点懵。
接着苏念抬起了头,郑重的对薛羽说:“请薛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回头我就去和家父禀报,上薛姑娘家提亲。”
薛羽看着苏念,心里面莫名感动,重重的对他点了个头。
薛羽今年20岁了,也算是老姑娘一个了,除了自己的镖师职业让她难以找夫家之外,还有属于她自己心理上的问题。
她总觉得爱情这东西好难,两个家庭环境身世性格都不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相处好啊。
就比如师父和师娘,其实几乎都看不到她们恩爱的时候,她知道师父在外面有好几个情人,别人的妻子小妾,或者是哪家妓院里的姑娘,她会为师娘感到伤心难过吗,开始知晓的时候是懵懂,后来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就像一个陌生人被出轨,事不关己,后来知晓,师娘其实全都知道。
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将要结婚的男人,曾经17岁的时候,镖局里的管家将他二叔的儿子介绍给她,一个25岁的还没娶妻的农村汉子,偏不是憨厚的农村汉子,当时薛羽也是很认真的对待,心里面充满了对家的渴望,处处小心,又怕对方觉得自己无趣一直主动找话题找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