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齐先生也没有奇奇怪怪的规矩,就是不让拦着。
趴在他的腿上挨揍,是很新奇的体验。
先前齐先生就把工具从他那个巨大的双肩背包里拿出来了,当然,我没敢细看。
不太好意思。
我害羞。
戒尺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很疼,相反带着丝丝缕缕的麻钝感,很舒服。
我应该是个重度。
但是我决定装一下,省得吓到齐先生。
今日人设,柔弱的美少女。
眼镜不知道扔到哪里,头埋在两只胳膊里,房间里安静的除了知否的台词就是戒尺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然后齐先生笑,“你好乖啊,都不知道躲。”
我:“……”
我能说这还不到程度吗?
试探开口:“……就这?”
事实证明,试探是会付出代价的,尤其是这两个字杀伤力有点大。
齐先生可能被我气笑了,“就这?嗯?”
他说,“换个姿势。”
11
我要为我的莽撞自罚三杯。
藤条和树脂棍是真踏马的疼。
齐先生让我跪趴在床上,他拿着树脂棍点了点腰,说塌下去。
树脂棍,我叫它小黑,打人是真的疼。
而且没有声音。
而且我充分意识到,齐先生是真的手黑。
齐先生打臀腿交界处,一下就是一个印子。
“疼疼疼。”我觉得我险些跪不住,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轻点哥哥。”
齐先生心狠手黑,“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