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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

苏晨侧着头凑到林森面前，借着壁灯仔细打量他，无邪地眨着眼，声音里带着夸张的诧异，“真没想到您长得这么年轻啊！”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郭琪琪伸手就想捏一下林森的脸颊，被后者握住手腕制止了。

“谁？”林森没看得太清楚，只觉得有点眼熟。

“林森老师？我可终于见到您本人啦！”苏晨走到林森面前，大声对他说。

倒是一直旁观的郭琪琪忍不住插话：“林森可不是长得年轻，他本来就年轻。”

林森惊讶，见苏晨进来后很热情地跟其他人打招呼，又是碰拳又是搭肩的，心里很佩服，又觉得不关自己事，于是拍了拍郭琪琪的手臂，把果盘朝她那边推了推，“吃瓜吗？很甜。”

“……”面对着苏晨纯真的表情和坦率的话语，林森有些无言。

苏晨听了，脸色一变，瞪了郭琪琪一眼，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冷哼一声扭过头，起身去点歌。

直到有个人中途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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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也凑近了去仔细打量苏晨施了粉的脸，“皮肤还比你更水嫩哦。”

苏晨在林森身边坐下来，位置挤，贴得近，林森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

“……你好。”林森被吓了一跳。

尔的发问做出一点回应之外，倒也还蛮自在的。

“苏晨啊。”

“我小时候就看您的书了！”

来人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染着韩星一般的黄头发，穿着时尚新潮的衣服，五官精致得像化了妆，简直可以直接去演青春偶像剧。

“吃。”郭琪琪拿起叉子戳起一块哈密瓜，还没送到嘴里，就看见苏晨跟一个男人聊完，目光诧异地看向这边，然后走了过来，“诶？”

“是呀！”

“哦？”

“你皮肤就是比他好啊！又不熬夜又不化妆，哪像他一样？”

郭琪琪收回手，目光依旧停留在林森脸上，“仗着年轻，把别人叫得

“他可终于来了。”郭琪琪留意到，对林森说。

林森看见郭琪琪像个孩子似的，幼稚地对苏晨的背影吐舌头翻白眼，忍不住笑了，对她说：“你确定你刚才是在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