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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留下了约翰一个人，他好奇地东张西望着，这是一个大房间，但一点也不像他听说过的王宫那么金碧辉煌的奢华，相反，它非常简朴，只有最基本的装饰，有点奇怪的是，在房间正中的王座上，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放着一个头骨——约翰有一瞬间怀疑它是不是真的——空洞的双眼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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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哼了一声，“你觉得你会得到那个机会？太自信了，医生，就算你曾经参军也不会给你加分，何况还有心因性跛足。”他上下扫视着约翰，一寸不漏，又撇了撇嘴。

胖胖的斯坦福很快就来了，证实了男人的身份，那人是一个医生，约翰·华生，他是来面试一个王宫医师助手的工作。

那人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生气。“所以他们给你勋章还有一条拐杖吗？心因性残疾让你有点走投无路了，到这里碰运气，恐怕你要失望而归。”

雷斯垂德给他们放了行，斯坦福带着约翰穿过了几个走廊，领着他到一个房间里，“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去通知总管，他会来问你一些问题。”麦克说，“别担心，就是走走过场。我马上回来。”

在约翰和那个头骨沉默地对视的时候，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了房间。

“你觉得你能够胜任。”这个年轻的黑发男人说，没那么咄咄逼人了，反而是充满了兴趣。

约翰眨眼，有点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听说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谨慎地回答。

雷斯垂德完全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应征？不，我是来找工作的，麦克·斯坦福是我的引荐人。”

那天早上，当又有一个人走近王宫大门时，正是雷斯垂德带队值班。他望着那男子一步一步走近，不由微微皱眉：那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岁或更老，还拄着拐杖。

“你怎么证明你值得这个机会？”

“你是来应征的？”雷斯垂德说，看着对方的拐杖，又看回对方脸上。对方露出一个莫名的表情。

那个年轻人眼里冒出了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又打量了约翰一遍，甚至失礼地绕着约翰转了一圈。当他停下来，两个人靠近得几乎要贴到一起了，约翰一动不动地任他逼近过来，并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约翰说，缓和了语气，提醒自己到这的目的是工作。不管对方是谁，有多么招人讨厌都好，在面试的第一天就和人结仇都不是什么好的开始。还有——他到底是谁，王宫总管？但年龄对不上。说起来，斯坦福又在什么地方？

但他的猜测是准确的，随着赌局开得越来越大，来应征的人也越来越少。下个月开始时，外面排队的人减少到了一条街。又过了十天，王宫门口只有一条狗躺在那里懒洋洋地打盹。

“我在军队里干得很不错。”约翰回答，有点被激怒了。

“我以为已经没人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倨傲：“你最好还是趁早走开，我们都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

最近税收有点少了，我得找点别的收入来修补下夏洛克那个失败的爆炸实验破坏的宫殿，这也是他活该。”

约翰以为是麦克回来，但不是，进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当他看见约翰时也意外地哼了声。

约翰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我从来不碰运气。我凭的是我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