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强制无快感慎)(3/3)

样传来,含了点笑意:“你要死了。”

和恶意。

他是第二十六周的第九个人,他不是第一次进修司的笼子,但绝对是最后一次。

前面的八个人,都死了呀。

第一个进笼子的是个倒霉鬼,出了笼子被宁玉成一枪爆头,血水蜿蜒过来,差点打湿修司的脚尖。

孟津回到阳光下。

他掀开兜帽,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而从额角爬过左眼、在鼻梁侧缝合的疤痕,微沉的肤色更使这张本来英俊的面孔无端锋利,生人勿近。

他低头细细看着掌中的花,娇弱纯白的花,已近枯萎时分。

“他没有任何异常。”

男人指尖在手机上慢慢打字,收件人是,季翡恩。

第二十六周的花,是孟津得到的第三朵花,笼中人在红丝绒下白得泛光,美成了地狱。

于是他欺瞒了自己的雇主,他也想造一个笼子。

宁玉成的第二十六幅画也画好了。

白皙的手臂垂落出牢笼外,圆润淡粉的指甲、指间绕着青黛色,稍微一抬手,他能捡起一朵花儿。

第二十六周是白色桔梗花。

宁玉成将它画成红色,是修司身上流下的血的颜色。

看见画的人都能明白,画里的手,绝对不会捡起这朵花。

除此之外,宁玉成还画了别的。

修司的手、修司的唇、修司的发、腰、锁骨、喉结……

画到修司的眼睛时,宁玉成笔尖一顿,他站起身来,毁了眼前所有的画。

修司的眼眸里,要有光。

他怕疼,一疼就哭,性事里起到润滑作用的是他的血,血淋淋的,他满眼的泪,泪淌着光,聚不到他眼里去。

宁玉成让修司成为了自己的美人图。

他的笔墨还没有为其着上色,修司就开始在岁月里颓败。

一声长叹若有若无。

宁玉成平静下来,水墨似的眉眼在光晕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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