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是没错,可栗笙还是有些觉得不妥:“师父,您是用毒的人,这话您来说不合适。再说了,那怀王府,您真要去吗?”
栗笙话说到一半,见白无不搭腔,心中明了了:“师父,那怀王和镜王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啊。”
“栗笙,为师自有打算。”
说回楚仲轩,待白无等人走后,山匪才将他捆了出来,他倒是也不折腾,也没想跑。
虽说将自己的坠子给了小哑巴,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楚仲素有没有吓着他,有没有吃好睡好。
楚仲轩也是被蒙着眼睛带到帐子里的,摘下布条时,有一时间的晃眼,待看清狐假虎威的楚仲素,楚仲轩难得有了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二哥,许久不见。”
楚仲素最讨厌楚仲轩这般虚伪的模样,明明心里对自己憎恨到不行,可总是能装出这样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以为他顾念兄弟手足之情。
楚仲轩此次下江南是楚仲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能逼得楚仲轩交出皇位,那这次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既然如此,干脆撕破脸皮,他也懒得再去做那些虚伪的事了,蛰伏4年,他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把楚仲轩从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拉下来,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吗。
“你若是当初不把我赶出京城,我们可是可以日日相见的呢,三—弟—!”楚仲轩的这一声“三弟”叫的咬牙切齿,楚仲轩只笑不语,看着楚仲素从主位上走过来。
楚仲素向来是有些架子的,与楚仲轩不同,自打懂事起,他的母妃便让他为了皇位与各位兄弟明争暗斗,在这样的灌输下,楚仲素对其他的事物毫无兴致,只认定了那皇位就是自己的。
可老皇帝对大皇子甚是喜爱,全番的心力都在大皇子那,本以为待到自己撒手人寰时,大皇子可以顺利登机。
要说天不遂人愿,向来稳妥又懂事的大皇子在二十岁生辰刚过,便得了恶疾,御医们全都束手无策,就这么去了。
大皇子去后,老皇帝也病了,强撑着身子治理国事。二皇子楚仲素原以为,既然大皇子去了,那总得轮到自己了吧。可老皇帝偏不,又看中了不显山露水的楚仲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