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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抽烂你。
何鲤将我转个面,那衬衫便自然地垫在我的脸下。
妈的,总是打断我说话。
我脸压在她的白色衬衫上,有些不明白她又要干嘛。
还不快点解开?双手背在身后,我以为她要帮我解开。
热气呼上后背,我激灵了一下,刚被糟践的小穴又隐隐有些跃动。
身后那人扶着我的腰腹,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带着情欲的沙哑。
抬起来。
我冷了脸:你要发情你自己一边弄去。
后颈的碎长发被她撩到一边,她将唇印在我的背部,吻过的地方都有些升温。
谁让你这么可爱她似乎应下了那句发情,还颇有些自豪。
小狗要自觉承担起责任呢。
何鲤自顾自地要将我的臀部抬起,我用脚在后面乱蹬,被她捏住脚踝。
有湿热的东西在上面滑过,我起了一身恶寒。
你好恶。
谢谢夸奖。
话一落下,我便被深深贯穿。
何鲤你真的有病我
完全没有缓冲,她掐着我的腰就是一阵乱送。
情欲褪下后的小穴没有润滑,何鲤就依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做润滑。
我还没有进入状态,只能感到一阵一阵地刺痛。
大概是有些撕裂了。
何鲤你真不是人。我泪眼惺忪,不觉地带了一点哭腔。
等我好了我绝对要把何鲤弄残。
妈的。
她有些愉悦地哼着歌,突然一巴掌拍在我的右臀上,我不禁惊呼出声。
她用了十足的力,现在那里是火辣辣的疼,但比起正遭蹂蹑的小穴,这痛已经好太多了。
她真的是一个变态。
何鲤你给我嗝等着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我操。
果不其然,何鲤噗嗤笑出声,动作也没停,就这样掐着臀上那块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