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2/5)
两颗玻璃珠似的淡色瞳孔,散着机制冰冷的光,阴冷幽深。仿佛摄住猎物一样,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细白的手指点画着圈儿,指甲时不时刮过嫩肉,酥麻的感觉直冲椎骨,不自觉的摆动着腰身,向上一挺,半个指节就没入后穴,热情饥渴的穴肉缠绕着修长骨感的手指,攀附着外来物,生怕它溜走,满足的缩紧穴口。
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扩张着后面的小穴
“这个剑穗,哥哥你,我好喜欢你啊。”
位于玄暮山间的一个小竹屋里,一个模样俊美的青年光着身子,四肢都被艳红色的绸缎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大字形张着身子,身子的每一寸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忽略了前面的肉茎,径直划到后面的会阴部打着圈儿,常年在山上摘草药,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用指腹不断的摩擦会阴,却不靠近前后的欲望。
粗喘的呻吟都被圆润的口枷压在嘴里,晶莹透亮的口水将木质的口枷浸透,控制不了的不断吞咽口水,还是有很多津液溢出嘴唇,顺着脸颊流到线条分明的锁骨小坑里,聚成一滩小水洼。
湿热黏腻的肠液将谭浩葳的手指润的湿透,被雌蛊折磨通红的穴肉疯狂绞紧指节。
谭浩葳身体僵硬了一瞬,转而莫大的欣喜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空虚无法填满,段金玉忍不住想用手抚慰一下前端,却被束紧的红绸制止。
段金玉有一身漂亮的蜜色肌肤,但他的后穴口却是泛着粉白的嫩色,不像前面浓黑的毛发,后穴只有极其细小的绒毛。
雌蛊爬过留下的情液,刺激后穴的穴肉分泌肠液润滑穴道,润湿穴口。
段金玉狭长的眼睛没有了过往的凌厉只剩下可怜祈求,雌蛊在他身体里乱串,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它仔细的抓住磋磨,尤其是后穴,密密麻麻的瘙痒,骚动着段金玉心里最深的欲望,前面的茎柱直直的冲天,没有人抚慰,可怜的吐出些白浊。
指腹滑腻的触感,谭浩葳兴奋的瞪红了眼,浓黑的瞳孔酝酿着一场掠夺的风暴。
“哥哥忍一忍啊,艳情蛊就是这样,只要忍过这几个时辰,我就彻底满足你,这样我们就永远属于彼此了。”虽然嘴上说着安抚的话,但是谭浩葳的手指可没有停下来,沿着劲瘦的腰线滑到被迫大开的腿根。
后穴空虚的一开一阖,露出嫩红湿润未经开发的穴肉,黏腻浓稠的肠液流出滴到正红色床单上,落下一个一个的深红色圆点。
嘬出一个个深红的印子,斑驳的点缀在蜜色的肌肤上。
也不顾他身下顶起袍子的大包,说着便拿出断霄剑,通体莹白的剑柄上挂着一个与之不符有些丑的手工剑穗,一晃一晃的荡着。
抱紧身下神志不清的人,铺天盖地的吻结结实实的落在段金玉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下颌,耳朵,脖颈……
“哥哥,你的小穴好热情啊,好贪吃,是不是什么都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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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的肌肤,泛着粉,像是被下了春药,肌理分明的腹部,随着难耐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缓慢抚摸挑逗着他身体里的欲望。
“听到了吗哥哥,你的蒋小姐病的起不来啦,哈哈哈哈,她竟然想抢走你,活该。”殊艳的面貌,本应该让人心生好感,现在却隐隐罩上一层阴霾,精致的脸颊上,挂着扭曲的笑容。
p;据说礼未成,蒋小姐伤心过度,病倒了,气的蒋家直接退婚了,江湖上都在传,只见过抢新娘的,头一次见抢新郎的,玄暮山庄和蒋家一时间沦为人们饭后的谈资。
谭浩葳的嘴唇紧紧贴着段金玉的耳廓,像是要将他的耳朵含进嘴里磋磨,说话的热气不断灌入他的耳道,敏感的耳垂泛起红晕。
平时他连自亵都极少,有了欲望也会被练功压下,越是压抑,越是反弹,如今的欲望被一次性勾出,段金玉的理智完全被喷涌的欲火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