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刚才看到你,我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我本来带了一盒糖,想抽烟的时候就吃一颗,但是糖突然找不到了……我没忍住。”
听到这里,陶知意从郑君里怀里挣脱出来,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你是笨蛋吗,糖找不到了不会再买一盒吗?”
“我错了,宝宝,”郑君里重新把人圈回怀里,啄吻着陶知意的耳廓,姿态放得很低,恳切地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难得见到郑先生这样的一面,陶知意虽然生气,心里却也在暗自甜蜜。
他用食指抵住郑君里的下唇,仰起脸看着他,忍着笑意说:“下不为例。”
郑君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扣着陶知意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神里的温柔爱意快要漫出来了。他真想把陶知意变小,想把陶知意藏在口袋里,想每天下班都能抱到陶知意。
“嗯,我听老婆的话。”
陶知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脏狂跳,眼神不自然地躲闪着,“你、你别胡说……谁是你老婆……”
恢复恋爱状态的郑君里很会说好听的话,即便他完全不需要靠那些话来套住陶知意的心,陶知意就会乖乖地只看着他。
“小小。”
“宝宝。”
“老婆。”
“我爱你。”
他一边吻住陶知意,一边托着陶知意的屁股,把他抱到流理台上,把过去这些天里缺少的吻全部补回来。
?
这是陶知意第一次睡在郑君里北京的家里。
从厨房的那个吻开始,郑君里变得前所未有地黏人。陶知意做饭的时候,整理衣服的时候,和外婆打电话的时候,郑君里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从身后抱着他,或者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就连陶知意要去洗澡,他也跟到了浴室,帮陶知意调好水温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浴室里开了浴霸,很暖和。陶知意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一条白色的内裤,头发因为静电而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