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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月抚摸着福袋内绣线带来的起伏, 放低声音道：“我记得你刚进玉楼天宫时，连碗都不会刷。”

正午, 艳阳高照。

处理完燕轻弦的事, 边关月回家把自己关了两天小黑屋，整理证词，回忆药方。

江南书拎起小福袋晃了晃：“我洗衣服的时候，在这里面发现了某位小朋友偷偷练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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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江南书这会的笑容明显是求放过的意思：“那我不小心把情书洗烂了。”

“没有了，阿月着手成□□到病除。”江南书笑着把边关月拉了回去，如实反馈，迅速且精准地找到了阿月右手食指上的小红点，捧着他手哄道：“疼吗？”

边关月：“？？你等着我这就去熬第六碗药。”

“前面的只能算是开胃小菜，这碗是正餐。”边关月将瓷碗放到江南书面前, 信心十足道：“我想起缺的那味药引是什么了，不枉我整整四十八小时没合眼。”

江南书一把将边关月拉进怀里，给他展示最新的杰作：福袋里面如同印刷一般绣有“江南书”仨字, 精致的没有一根线头。

江南书手里动作没停，温柔抬眼，眼神里没有半点不耐烦：“阿月，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碗药了。”

江南书嗯了一声, 端起瓷碗干了汤药。

他不在的那五年里，江南书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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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仿佛绣到了心头，边关月顿时没脾气了：“……嗯。”

江南书明知故问：“怎么？”

“江南书！江江！”边关月端着一碗不明液体, 兴高采烈地冲进寝室：“来试试！”

“啊，你又发现了，几滴血而已有什么疼的。”边关月刚才说的药引其实就是他的血，他从出生起就在青鸟衔花门下，老掌门也就是他师父是个圣手，也是个毒王，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把小小一只的饮月毒过去救回来毒过去救回来。

“……”说到往事边关月兴致自然不高，他急匆匆转移话题：“这副药效果怎么样？胸口还有被重物压着的感觉吗？”

“你不问我药引是什么？”边关月拽过江南书胳膊给他把脉, 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针线：“你干啥呢？”

长此以往，他不知不觉长成了百毒不侵之身，就连无解之毒也只能把他毒的神志不清，不至于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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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书装可怜道：“有。”

“又不是什么难事，学一学不就会了？”江南书感受到边关月突然的失落, 温声安慰他道：“比练武学医简单多了。之前我总是想，下辈子必须要反过来照顾你，于是我提前练手，想着想着你就回来了,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字帖是指那张小纸条，边关月脸一红：“什么眼神啊, 明明是情书。”

边关月无语死了，翻了个白眼从江南书身上下来：“……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