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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他不住地用嘴唇轻挨那紫红的指尖，想把热度传给他，温暖他，“师尊，是不是很冷？我抱着您好不好？抱着就不冷了。”

“你，呃......你是方星剑的徒弟？”

混沌之力传入他体内，赤玉还不能控制自如，只想轻轻按揉他的指尖，却将那青葱般的惨白手指掰了下来。

赤玉取下兜帽，一张俊俏的脸暴露在光下，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走上前去控住白星桦的脖颈，手心中的血管还在跳动，是汲取灵气的好时机。

“你到底是谁？”

深林鸟鸣声四起，扑簌簌的飞了满空。

再是半步就要飞升的大能，失了浑身的修为，最后也只一具凡胎肉身。

霎时间，赤玉整个人疯狂地颤抖起来，他狠狠地把头掼到地上，溅起黑泥和枯叶，喉咙中发出一声尖锐疯魔的狂吼，仿若离群野兽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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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桦却毫不在

白星桦嘴角还带着血，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像是在戴孝一般。

本是会温柔抚弄他的指尖，本是会染上好看薄红的指尖，本是会轻刮他额头的指尖——

指节轻飘飘落到枯枝败叶中。

“师尊不要睡了，快起来带我回去好不好，小王八肯定在偷偷骂我了，我们回去吧？”

方星剑三字一出口，白星桦脖子瞬间被箍得更紧，连呼吸都不畅。

而此时，他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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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星桦双目一抖，仿佛灵魂都要被抽出去，此时此刻，他才在脑子里找到关于这人的记忆。

直着。

白星桦终于杀了宿敌，然而还没高兴很久，几十年后，他恨入骨髓的碧海潮生剑又出现在了眼前。

骨肉分离，被他从尸体上掰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方星剑的手，嘴唇颤抖的嚅嗫，豆大颗泪珠从眼眶直直打到地上，激起地上小小水洼。

发出啪嗒的声音。

悔恨、疼痛、惶恐、无助、害怕，千百种情绪几乎把他拉入地狱，赤玉嘴唇都开始哆嗦，想要将指节掰直，才发现方星剑已经僵了。

赤玉被火烫一般缩回手，金瞳缩如麦芒，颤抖地盯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