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公子不得了,尝到滋味还要恼(2/3)
况且今日失手,全因自己之故:从布局之时便不甚上心,以为十拿九稳,见猎物入笼就全然放下戒备,看低了对方的能耐,以至于轻易就被人寻到破绽,反将自己身子赔了出去。
但他也知道这全是自己酿的苦果,事已至此,只能将黄连一口吞下了。
他面色倏忽变了几番,最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只是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他捉着的那柄白拂上,似乎勾起一点久远的回忆,居然怔了一下,回神后则是带着几分嘲弄意味地笑道:
“更何况,身怀贪欲乃人之常情,前辈今日设下此局算计于我,不也是为的一个‘贪’字?否则,凭前辈这般风姿形貌,当不乏愿与你双修之士,为何单单寻上我这具天阴体?”
挥扇面,使出自己一成的功力而已,若人真被他气劲所伤,定会立时收力。
窦年酌不禁对其高看几分。
想他一身修为无法施展,像个畜生一样被人骑着边爬边挨插,简直快被那在穴里研磨的肉物逼得喘不上气,窦年酌的眼底又渐渐阴沉起来。
却没想到他一个筑基弟子,心性悟性倒是绝佳,瞬间便找到了对策,要以凝水为冰之法来破他的招数。
眼前的仙徒,皮囊生得好,一张嘴又利,面对修为高了好几个境界的敌手,也丝毫不显惧色。若真像最初计划的一样,夺了他做只知交欢的炉鼎,那才令人惋惜。
然而这也不意味着他不能在别的地方动些手脚…
赫凌云这才明白师尊赐给他的是怎样的仙宝,只是不能将事情原委与外人说明,便垂目做了另一番解释:
鬼修本已于掌中掐了一招术法,一旦使出,便能消去眼前人关于今夜的所有记忆。
窦年酌此刻已重新寻回心中灵明,不再是那个放任怒气掌控神智的鬼修。现在闻得此言也不恼:
“德高者捉玉柄而心地清净,鄙陋人持棕拂也妄念丛生。器生而有贵贱之别,无法更改,全看人想以怎样的态度对待了。我虽以此宝物为修行法器,却不是因为贪念,自然也不会被贪欲所扰。”
那几个字咬得颇有韵味,其中深意含而不露,如绵里藏针。
“你所持之器,以圣檀木作柄,白牦牛尾为拂,内里华美贵重至极,独外面看着不显,倒也能哄了那些没见过珍宝的家伙,以为用料简朴。”
可见仙徒面有不解,似乎并不明白自己所指,他莫非不知这白拂甚是贵重?思索片刻还是与他说道:
“我原来还暗暗赞你颇有悟性,是位奇才,不想你贪染未除,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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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小殿下背在身后的几截长指,竟然一下子就停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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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得,倒挺有几分见地。不愧是长羲宫掌、门的高、徒。”
赫凌云似有所感,投来一道寒霜般的目光,像一根尖刺一样在他肤表上扎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