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2/3)

慕若尘坐在沙发中央，抬眸望向她。

脑中是演练过无数次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真到了她自己斩断情丝时，她仍旧存下几分不舍。

南氤沉默地接过自己的小提琴，定在了原地。她在渴望什么？她还希望有怎样

每一句，都像是在心上剐下一块，当爱他成了本能，割舍时就不得不挖去半个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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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中间有些刺骨的寒冷，随血液侵入四肢，让她手脚冰凉。

“老师，我来道别。”南氤深深地凝视着他的面容，反复打量这让她迷恋许多年的人，“您给我的钱，都在这里，这几年我有些积蓄，对您来说不多，但为了感谢您还念着我的死活，也一并还给您。”

一如她无数次见到他的那样，她千万次地心动着，而略有不同的是，她不愿继续沦陷。

“凭你那残废的手？”慕若尘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眸中都带上几分讥讽。

“先生在大厅等您。”李叔说道。

谁会相信一个眸光若水的人，是情感功能障碍？

“谢谢李叔。”南氤朝他点点头，一步步地冲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这三年你进步了多少，展示给我看看，如果我满意了，就答应你的请求。”慕若尘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不听成曲。”

两名女仆小心翼翼拿着小提琴走来，举到她的面前。

他怎么会过的不好呢？让她离开时，他分明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是，这便不劳烦老师挂心了，我饿不死。”南氤不再看他的眼睛，那带着无尽嘲讽的模样，和三年前一摸一样。“为了防止残废的我影响您的名誉，您还是早些宣布和我断绝师生关系罢。”

“您打算拿什么筹码来威胁我呢？”南氤也不慌乱，而是一本正经地开始谈判。

她突然有些想笑。

车停进了别墅的车库里。她环顾四周，尽是些熟悉的装潢。在这里住了许久，却不曾有归家的愉悦之感，大概是因为她的心境发生了改变。

“我总是希望老师过得好。”南氤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毫无破绽地引开了话题。不必再从他人口中，得到他的近况了，因为她已不那么想听。

“过来。”他眯起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

“唉……”李叔脸上的遗憾又深了几层，也不再同她讲话。

“若是我不想呢？”慕若尘抿了几口茶，动作高贵优雅，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