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他看过,叫得更加大声,“将军,将军,在这儿!”。
陈关夫看过去,竟然是陈元。
待与陈元会和,陈关夫也了解了军情。他顿时懊恼不已,本来是以为陛下被围才孤身来救,怎奈自己打乱了陛下计策。
“事已至此,唯有死命与敌相战”。
陈元重新拔出自己的利剑,“是”。
随后二人领兵与蛮族勇兵竭力死战。
西凉的军士都在奋力死战冲进虞山。他们杀红的眼只有虞山。
只因他们的天子全然不顾自身安慰,单枪匹马冲在最前面。
即便单枪匹马,他们素来温润的天子也杀尽敌军无数,浑身上下喷满了蛮贼的血。
这让他们如何不浴血奋战。
“将军!”。
陈元正是酣战之时,忽然见得将军身后十几米处一人。他瞳孔急骤收缩,急声大喊道,“将军小心!”。
只见蛮族王上拓拔真,手握百斤钢刀,混乱人马中直直朝陈关夫杀去。
然而即便陈元已经声嘶力竭。却是为时已晚。
拓拔真早一骑冲到到了陈关夫身后,钢刀一举,猛的斩下。
陈关夫滚下马去。
后连忙起身,刚站直,眼前出现一只鲜血淋漓手,他猛的一顿,随即缓缓抬头。
只见天子满身满脸的血,就连那凤眸的细长睫毛也被血打湿了。其微微带些气喘,黑甲早就不见了,露出里面被血浸湿的龙袍,浑身一层血水下面是许多细小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