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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撩骚手段,铁打的直男军爷,大半个月过去了,医师楞是没把军爷撩动。每次他一浪,军爷就皱眉,隔着条白绫都挡不住他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可那人骚起来没边儿,没完没了地追着说“且盼你哪天顶撞我呢,越用力越好。”
又是俩月过去,军爷双腿渐渐有点儿知觉,眼前也模模糊糊能瞅见影儿了,他感恩图报,设想着把人带回京城,还他应得的医界名望。
军爷很耻辱,他征战这么多年,策无遗算,攻无不胜,头一回这么狼狈,这么丢人。
医师一听,就忙说“爱你,我怎么不爱你?男人也很爽的。”
医师歪头瞅,那军爷敛容屏气、满面潮红的样儿实在是招人,当夜他自食其力得很餍足,还憋不住胡言乱语,满嘴的好哥哥我爱惨你了。
医师把这事儿转述给他,心说正巧多了份威逼利诱的由头,却见军爷面色很凝重。
“……”
但医师眼中哪儿有什么医界名望,他眼中只有那根吃不着的鸡儿。
有天医师扒了军爷裤子治那腿,冷不丁发现军爷的鸡儿是真大,再往上摸摸,胸也大,他捏了捏,笑容逐渐变态。
他名门教出身,观念传统又刻板,钢铁直男,唯爱至上。
“你再努把力,就快出院儿了。”
这天医师采药,路过茶馆瞅见张告示,是份儿通缉令,画上没别人,正是军爷,定的叛国罪,赏千两黄金缉拿归案。
军爷冷哼了声,不好与救命恩人顶撞,只得抿着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可军爷直啊,直得就像他那杆八尺银枪,又冷又刚。医师琢磨来琢磨去,心说反正你就是个瘫了的药罐子,老子想睡你,你耐老子何。于是,就在军爷盘算如何报答医师的当夜,热汤药里悄无声息地多了剂快活粉。
军爷横眉怒目,还要保持好修养,忍气吞声得像个小媳妇。
军爷满脸黑线,听见医师问他要不要来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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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那能同意吗?那必然不能。
“……”
后来这医师愈加得寸进尺,军爷终于忍无可忍,做了逃兵。只可惜第一次没跑多远,腿疼又吃不上力,瞧东西朦朦胧胧,医师走得慢慢悠悠,还在身后打趣他。
阎王犯冲。十天后,他不蒸馒头争口气,愣是撑住了,没死成。医师只好讪讪地把院西的坑填上,每天唉声叹气。
军爷又不傻,精虫上了脑他当然明白。医师晃来晃去,问军爷从不从了他,军爷不理,只顾着和意志作斗争。
医师盯着白绫若有所思,军爷眼瞎,没准儿好死不死是个颜控。他得再勤快点,琢磨怎么治治军爷那双不识泰山的狗眼。
慢慢地,军爷能拄着拐自己溜达了,也到底是没走成。
医师人缘好,邻里四坊总有小姑娘来。军爷瘫在医馆里,被迫把一辈子的骚话都听全乎了。但那医师是个只管骚不负责的主儿,小姑娘一个也不娶,还说自己是死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