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打高。
傅泽芝取下身旁的一件礼服,递出去后转身,留姜茗自己试衣服。姜茗也没有其他举动,默默换好后,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傅泽芝的背。傅泽芝回头,不动神色地记下了身量微小的偏差之处。
姜茗不知什么时候在唇上抹上了胭脂,红得像血。傅泽芝心下觉得淡了更好看,没想到却被卷土重来的姜茗压住吻了又吻。
“你也抹上了。”姜茗笑了。
傅泽芝看着被她俩分摊的胭脂,一时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
姜茗好像一下子感受到傅泽芝变化的情绪,不再调戏她,只是默默抱着她。
“我原先并不以为你会这样唐突。”傅泽芝终于开口,“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出让我产生后悔这种情绪的事情。”
姜茗被拨到了一边。傅泽芝起身,整理了身上的云缎。
“师姐。我现在……并非是你可以轻贱的身份,师姐好自为之吧。”
傅泽芝出门后转开了项链,变成了傅泽衍的身形。傅泽芝住的院子离主院较远,她几乎是逃离式地用了传送。
姜茗一直维持了侧躺的姿势,忍不住咳了咳,没咳出血来,倒是剩着的胭脂抹在了丝巾上。
第25章 第 25 章
姜茗最后选的还是傅泽芝选定的那件嫁衣。
嫁衣特别华丽,两个侍女为她批了一层又一层,她回头发现几乎半个房间都拖上了裙摆。
“还要麻烦姑娘上轿前藏一藏。”侍女的老主管嘱托道。姜茗应下。
待妆发完毕,外面早已锣鼓喧天。姜茗注意到沈琦来到她窗口,她也不进来,就那样坐在窗沿。待到姜茗披上盖头,被扶着出门时,沈琦才传了句话。
“只恨我双目难明,不得见你。”
黑影在沈琦指尖绕了绕,可惜她未曾发觉。
姜茗听完话后立刻回头去看沈琦,沈琦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傅泽芝确实什么都给到她最高的规制,姜茗透过盖头看去,尽目皆是欢庆喜宴的场面。她没想过自己真的要成亲,心下不知涌上的是甜蜜还是悲戚。
进主宅时是泗烟来牵她进去,她才感到一阵确定的欢欣。看来泽芝也非那么不念旧情。
走上大殿时她的耳边穿过很多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用力将每一种声音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