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久睡未醒的庸倦。
桌上床上,他昨晚被宋白压着弄了一夜。
“哥……”宋白又靠上来,手伸到前面,隔着内裤捉住宋默的口是心非,那团软踏踏的东西很快半硬地站起来。好像得了通行证,宋白贴到宋默耳边:“你两个弟弟现在都不想睡觉。”
宋默说:“我不想动……”
宋白有些委屈,“哪次要你动了?”他揪起宋默的内裤拉到大腿根,伸出两根手指挤进穴里轻轻搅扩,他知道宋默哪个地方最敏感,于是特意勾起手指用力压了一下。
惹得宋默冷不丁挺起腰,穴口也跟着本能地收缩,不自觉把里头的手指夹得更紧。
其实扩张没花多少功夫,本来就湿,也才做过不久。宋白有些难忍,抓起硬烫的阴茎在股间蹭了两下,接着把龟头摁在穴口上,一点一点嵌进去。
侧身还是有点紧,活动不开,他勾起宋默受伤那条腿,耐着性子缓缓推了好一会儿才齐根没入。
被温热的肠道包裹的感觉让宋白着迷,搞得他每次做完都不舍得拔出来,甚至高潮射精时会错觉自己在做梦,他和宋默,真的在做爱,以这种不可能不应该的距离。
每次做,宋白都喜欢把宋默胸前两颗乳粒玩得发硬,然后上嘴吸,可能是昨晚嘬得过分了,微微鼓起的红肿到现在还没消退。这回才被碰到乳头,宋默就猛地绷起身子,夹得宋白吸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估计很快会射,宋白想做久一些。
“哥,坐起来吧……”宋白忍着想要抽插的冲动,捞起宋默的腰,“你靠我怀里,靠我怀里再动。”
这个体位进得很深,宋默有些吃不消,撑着手臂要退出来,可因为腿没力气,退出去一半又重重套下去,嵌在体内的阴茎顶得腰发软,前面翘起来的地方已经开始分泌液体。
宋白就这么搂着他,手又伸到前面去摸他的乳尖,把硬硬的颗粒压在掌心里磨。
连在一起的地方还没动两下,宋默就忍不住回头,送出唇舌跟在宋白的缠在一起,“这样做……我看不见你了。”
宋白的脑袋搭在宋默肩上,提议说:“那买个镜子放这里好不好,下次看着镜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