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没有过,我现在很想。”
秦衍没有预料中那样热情。
“你是从哪个立场出发?”
裴珂没明白:“之前亲近需要节制,现在恢复记忆没有约束了。”
“这不是理由。”
做还需要理由?人之本忄生而已。
“理由重要吗?”
秦衍将他从自己身上拉下,转身按到池边:“因为相爱而做,和单纯发泄而做,根本意义不同。”
裴珂做了个深呼吸。
这个人总是这样较真,所以之前能够互相帮助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切切实实地喜欢秦衍,现在秦衍感觉不到喜欢了,就要拒绝?
裴珂想耸肩才发觉自己动弹不得,抬眉隐藏怒气:“你可以不古板吗?”
“这才是正常人的理解。”
裴珂一下卡壳,他曾经也有正确的三观,但后来接触的人多了,才发现大家都是如此。
当自身处在极高的位置上,道德束缚几乎没有力量。
快乐难得,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傅深亭笑着跟他这样说。
裴珂垂下头看着水面,换作以前,他一定气极,让秦衍别来教他做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无法对眼前人真动怒气。
抱他的动作很稳很牢,按揉发丝的手也很轻,连在池内的托举都那样小心翼翼。
不是以后会沉溺,而是现在已经开始贪恋这份温柔。
秦衍松开他,率先退让:“我就是这样古板的人,不习惯,就慢慢适应。”
他愿等他慢慢变好。
裴珂抓住离开肩头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