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我明明特意体贴地去提醒你了,像国木田君这个年纪的人是不能像这样频繁有情绪起伏的,对身体真的很不好哦。”
太宰治一脸严肃地说,看见国木田独步拿起笔来下意识开始记起笔记后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得意笑容,他偏着点诱哄的意味继续说着。
“对对,快点拿笔记本记下来,想要缓解这些情绪的话,国木田先生要记得在每次生气后在心底默念三遍‘我是笨蛋’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喊出这句话,这样的话会减少负面影响呢。”
“以上的话当然都是耍你的啦~”
“——太宰!!!”
中岛敦木着脸在旁边看国木田咔嚓一声捏断钢笔冲到太宰治那边去给予制裁——
……啊,该怎么说呢,果然新换的钢笔还是没能撑着活下三天呢,侦探社的白虎少年疲惫地想。
好一番折腾,等国木田独步终于解气大步迈着离开时,少年心累地放下捂着脸的手去看沙发上死尸一般瘫着没动静地前辈,被暴怒的国木田独步掐着脖子好一阵狂摇的太宰治一边显着副莫名舒适的脸色,一边被耗尽心力又瘫回沙发。
中岛敦戳了戳把脸埋进沙发的太宰治,“你终于醒来了,太宰先生。”他叹了口气,摆出相当控诉的眼神盯着慢吞吞把眼露出来的前辈,“我叫了你好久,再不醒来就赶不上任务了。”
“诶!任务还没有做完吗?!”太宰治的眼睛睁大,却很快又有要阖上的趋势,“啊,其实我还没睡够来着,国木田君刚刚一阵闹腾又把我的力气耗光了呢……”
他说着就要重新闭上眼把脸埋回沙发,中岛敦登时就伸出两只手卡在太宰治脸颊两侧制止着不让他重新埋回去,少年看着一心一意为逃离工作而奋斗的前辈,瞪圆了眼用怀疑的视线刺着太宰治的心:“太宰先生!果然先前你是因为快要出任务才倒头大睡的吧!”
“你在说什么呢!”太宰治暗自和中岛敦手上阻止他的力道作着对抗,青年咬着牙好一阵使力到底抵不过白虎少年的力道,到底蔫巴着放弃了挣扎,‘敦君这个固执的笨蛋!’他在心底控诉着,然后面上显出一副极震惊的模样看着他,眼眶里泛出泪水质问着:“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该说你不是吗?”白虎少年一脸痛心地看着他:“太宰先生你分明就是那样的家伙,算上上次你在任务中途抛下我的次数已经快抵上我们组队任务数量的三分之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