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叫什么名字?”恩轩此时居然有了笑意,心中对她的肯定已是百分百了。
“我叫什么?”恩浓疑惑道。是呀,两年来没有人叫过她,所有的人叫她教主,如今恩轩的问话又令她疑惑了。
“我带你去看一幅画。”恩轩柔和的语气令恩浓没有抵触,随他来到‘清角阁’记事房。
一袭白衣女子画像挂立墙头,映入恩浓的眼前,画中女子戴着碧玉梅花簪、系着梅花锦带、佩着梅花香囊,一双慧狡却又充满灵气的凤眼奕奕生辉,她是那么的阳光、健康,无忧无虑,而那容颜如镜中的自己,除了那一头的秀发,一身雪白的衣衫。
“她是谁?”恩浓眯眼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沈恩浓。”恩轩看着她答道。
“难怪,你叫我浓儿,她和我很像,不是吗?她人呢?”恩浓一笑答道。
一笑之下诡异百生,那是浓儿的笑。
“两年前她失踪了!”恩轩痛苦地答道。
看着恩轩痛苦的表情,恩浓居然有了一点心动,那心动的熟悉感所为何来,好像没来由的又不知头绪,低声说道:“不错,先生的未婚妻子与我的容貌确实相近,但天底下相像之人何其多,你认错了,至少你的未婚妻是一头秀发不是吗?”
“你真的不是浓儿?还是你已忘了自己就是浓儿?”恩轩不紧喉头一紧。
恩浓转身笑道:“说实话,我对这个名字不反感......”话未说完,眼睛竟直直地盯着桌上那摆放的一方透着暗红血迹的梅花手绢,疑惑地走过去拿起它,心口莫名的紧了起来,恍惚中满眼见到的都是血,有一块沾满鲜血的手绢飘下,然后就是自己不停的下沉、下沉,好难受,好难受,还有那一双死死盯住自己的大眼睛,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噩梦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脑中,好现实,不是梦,头好痛,像要炸裂般,心像要撕裂般的疼。
“浓儿,你怎么了?”看到恩浓惨白的脸色,颤颤抖抖的身子,恩轩担心的跨上一步,欲扶她一下。
“啊!”沈恩浓一声惊叫,抛下手绢,跃窗而出。
“浓儿!”恩轩、恩同急忙跟着跃出,这个情形是他们没有料到的。只知道飞跃出去的人儿似乎不能控制自己。追出时发觉她居然已经飞出了江湖楼,速度之快,令人诈舌。
前院大厅的人听到声响不对,也都跟着跃出,相继赶了出来,飞到半空的浓儿在恩轩和恩同的呼唤下,霍然回过头,一脸的恐慌,头似乎更痛了,眼前全部都是血,还有那下坠的心痛,胸口霍然炸开:“不!”挥手间仰头狂叫,掌风所到之处霎时灰飞烟灭,功力小的瞬间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