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zj的屋”给她发来的私信,越看越觉得这网友有问题,其中一句话让她琢磨了好久——
【我住的屋子是活的,会呼吸……每天晚上怕什么,来什么。】
塔塔随手拍了下前面的潘彼得的背,道:“你说,什么叫怕什么,来什么?”
潘彼得被刺激得扭了下身子,说:“就字面意思呗,比如我怕贞子,说不定能给我来个贞子。”
说这话时,还是玩闹成分居多。
塔塔歪头想了想,道:“要是真能来个贞子,被我们拍到了,节目效果岂不是拉满?”
听塔塔那语气,似乎还挺希望发生点什么。
潘彼得服了:“姐,你是怎么做到这么菜,又这么敬业的?”
塔塔不理他,继续琢磨着“zj的屋”这个ID。
到了二楼,各进各的房间前,潘彼得趴在门框上,探头朝着走廊,笑着问:“姐,你有没有什么怕的东西?别到时候回房间了,一个人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塔塔环顾四周,老房子的墙上挂着将落未落的白皮,顶上的灯泡都发污了,因此照得一切昏昏沉沉,好像空荡荡的,又好像到处都飘着影子。
塔塔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打量周围环境的同时,缓缓搓着自己的手臂,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啥?”潘彼得来了精神,脑袋又探出来了几分。
塔塔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般,压低了声,十分神秘地道:“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当时也是在农村里,我太奶□□七,农村嘛,死者的尸体都不火化的,头七之前都是停放在主屋的大厅里,然后喊魂啊,丧宴啊,子孙瞻仰遗容,等七天过去了,再下葬,哎,扯远了,我要说的是我太奶□□七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