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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灌溉灵田的数量从七亩减少到三亩，足够每月固定上缴的灵药数量就行。

掌门的首徒，衡武门最出众的大师姐，她叫什么？李观棋想了想，才从记忆里翻出个陌生的名字。

如此过了两个月，某个星子密布的深夜，李观棋感到一道绸缎般顺滑的水流，沿着他的天灵盖浇灌而下，直至尾

日近黄昏，他将剩下的灵田都灌溉好。巡了一圈，才回到破落的木屋，爬上吱呀直叫的板床，吃了一颗辟谷丹，盘膝修炼。

那两个混蛋也就才入道，但凡李观棋突破入道，正式成为一名修士，都不会让他们那么践踏。

怪不得所有人都仰慕大师姐，视她为衡武门下一任掌门。她这般公正严明、霁月光风的人，能有她引领衡武门，是弟子之幸。

五官精致，容貌冷艳。只是看她的面容，便觉不易接近。但她唇畔含笑，步态从容，少几分生人勿进，多几分温柔和善。

有了辟谷丹，李观棋就不必为食物烦恼。否则他每天至少八个时辰都用在灌溉灵田上。

华镜。

李观棋没见过大师姐，想想也是，他不配出现在宗门盛会上。而内门的天之骄子们，只有那时才会站在明台上，供外门仰望。

盯着那两人离开，华镜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药瓶，抛给李观棋。

胖弟子扶着尖嘴猴腮的弟子，两人狼狈不堪，面上笼罩一层绝望。

他攥紧药瓶，不知说什么，低低地道了声谢。

说到这，华镜顿了顿，笑道，“我要去一趟神魔战场，两个月后才回来，这段时间，你可别被欺负了。”

可这是华镜亲自发的灵符，执事堂不敢敷衍她，会更严厉地惩罚他们。他们既有可能被废除修为，永远赶出衡武门。

“难怪外门乌烟瘴气，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起来，去执事堂领罚。”

华镜凭空抽出一张灵符，简单说明事情原委，松开食指和中指，灵符咻一下没了影。

李观棋在原地踟蹰很久，将药瓶贴身放好。

换成别的内门弟子，遇到这种事，顶多警告一番。即便上告执事堂，也不会太为难他们。

她就像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乘风而来，乘风而去。

或许她根本不会记得帮助过一个卑微的外门弟子，但李观棋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

可华镜不是去神魔战场了吗？她为什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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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辟谷丹，四十颗，足够你用很久了。你还没入道吧，我看你灵台藏光，就快了。再遇见这种人，别屈服，尽管去执事堂告他们，或者来找我。”

李观棋打开药瓶，一股扑鼻香气。他抬头，已不见华镜踪影了。

猝不及防，李观棋差点没接住。他惊魂未定地捧着药瓶，觉得这一刻带给他的惶恐比那二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