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剧情,肉沫(2/4)
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地响起了一声叹息。
李成碧出言试探:“我杀了你父亲,间接害死你母亲,还让你有家不能回,在外备受苦楚,为什么不杀我?”
他与李成碧的相处形成了一个怪圈,除非这人主动示弱,否则半句话也聊不到一起去,反而被不停地戳心窝子,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消停一些。
既然如此,那何必多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他多年筹谋一朝落空,笑他企盼已久的终结遥遥无期,笑他徒劳挣扎最终还是受困床第,他李成碧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李越泽在他体内徐徐地抽动起来。
李成碧也不反抗,只是胸腔闷闷地震动着,带着他都能感觉到。
“你笑什么?”
他看见那人全无悔改的面容,这张脸如此诱人,绮丽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狠毒残忍的心,还有他露在外面的手,那双手修长纤细,指节分明,如同上好的玉石,半个茧子也没有,非是常年养尊处优,否则养不出这样一双手,反观他自己,年纪虽轻,一双手却布满老茧,粗粝无比,印证了主人在外是何等受风刀霜剑磋磨。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人所赐,但他却狠不下心杀他。
而在李越泽看来,那人是完全无视了他,顾自别过头去。
“你闭嘴!”眼前的人像被触到逆鳞一般,暴躁地咆哮起来。
那人还想说什么,李越泽却不想听了:“七叔这张嘴,只会说让我生气的话,那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李越泽一手堵住那人的嘴,然后去解他的衣裳。
李越泽低下头去,看见那人眉眼弯弯,竟是在无声地笑。
李成碧睨着眼瞧他,待能适应下身的不适后,又哑声笑起来。
他看不惯李成碧这幅样子,挺身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断断续续地笑着,终于在李越泽持久地挞伐中受不住一头栽进了床榻,人事不知。
李越泽从他体内退出来。那人紧蹙着眉,即使用力也展不开。
但这一切都无从与李越泽提起,更何况,倘若要说与人听,倒不如去死。
从那夜以后,李成碧便再不提那些话,只是身形渐渐清减,不久才做的衣裳,套在他身上又是空空荡荡的,有些时候李越泽看着他的背影,恍惚觉得他像一株终日不见日光的花,迅速地枯萎下去。
有一天李成碧终于道:“李越泽,我想出去走走。”
李越泽与他对视良久,还是解开了他的链子,不是不担心他还有后招,只是他终究是不
即使那处已经叫他连日开辟耕耘,不复之前的艰涩,但是这样毫无预兆的进入,还是让李成碧全身颤抖了一下。
他在等待什么,在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