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诺一低头,发现那项圈严丝合缝、完美地契合在他的脖子上。
一股炙热的滚烫从他的脊背烧起来,燎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他被烧得趴在床上。
“现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了吗?”游礴看着他问。
身体的热浪一阵阵烧了起来,懒诺的小腹烫得生疼。
旁边的男人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他匍匐过去哭哼:“先生,好难受……”
游礴没有将人推开,抓着他的卷发问:“你闯进来做什么。”
懒诺说:“只是进来找先生做一点事,我没有恶意的!”
游礴说:“这个项圈是做什么用的。”
“懒诺哭着说:“这个项圈只是帮我……呃啊!”
他还没说完,大腿内侧就好一阵抽搐。
“帮你什么。”游礴皱眉追问,他看见懒诺的大腿一直在颤抖。
懒诺又柔又哑地哭了几句,才抓着男人的手说:“帮我做爱!”
他哭说:“我想跟先生做爱……”
游礴一愣。
那稚嫩的青年哭求:“求你跟我做爱,我真的好想做爱……”
游礴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仓库里那学生也是这样哭着求他,他的身形和脸蛋和那时几乎一模一样,连哭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
“为什么要做爱。”游礴问。
“不知道,”懒诺摇头,“我一直都很想做爱,”他哭哼,“可是从来没有人跟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