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沈州动作一顿，“你是兔妖？”
沈州有一个秘密。他作为当今天下第一人，受了门派的指令斩妖除魔，可他从来没有杀过兔妖。他之前在雪山救了一只小兔子，小兔子的毛蓬蓬松松，化成人形也可爱得不行。小兔子知道沈州救了他，趴在沈州肩膀上去蹭他的脸。
09
小兔子告诉沈州他叫舟，沈州也笑着说我们名字一样。
而今，他一直忽略了眼前人的长相，抬头去看，正是沈州日思夜想的小兔子长大的样子。他记了小兔子很多年，小兔子倒是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沈州喊了他，“小舟。”叶棠舟停下揉眼睛的动作去看他。沈州这般模样倒是像与他很熟稔，他没有去斩杀他，反而摸上了他的耳朵。
叶棠舟被他摸得发痒，兔耳一抖一抖的，绯红泛上他的脸颊。
他看着沈州，虽说印象中与沈州没有什么联系，还是撒娇着说，“我饿了。”
沈州经常斩杀妖，自然也是很了解妖。他用剑在自己手边划开一道小口，叶棠舟凑过去喝。喝完后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了起来。沈州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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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舟最近总是饿个不停。沈州没办法一直为他放血，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出了门，回来时倒是提了一袋血回来。
叶棠舟也听得了风声。当初人人敬仰的沈州，如今不再为苍生除魔，甚至杀人只为了喂饱他的小兔子。
门派的人前来指责他，沈州把叶棠舟护在身后。他念着旧情没有拔剑，门派长老叹着气，“你本来可以成仙。”
沈州垂了垂眉，“我不需要成仙，我亦有欲念。”
他的念不过是叶棠舟。那日叶棠舟被他吓哭后，他就总挂念着叶棠舟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委屈，会不会难过。
成仙没有必要，他只想在人间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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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叹着气离开了，他心下明白沈州之前斩妖除魔也只是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世人总想着修仙，而可以成仙的人却执意留在人间。
沈州偶尔会用剑给叶棠舟雕木玩。他的剑闻名于天下，却不再斩杀妖了。
叶棠舟距离晋升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平时疲于修炼，修为一直上不去。他的哥哥已经比他高了两阶，叶棠舟想到这里就委屈地变成原形，蓬松成一个白色的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