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 中(2/3)

罗斯玛丽走后牌桌上已经换人，现在的发牌员也是你眼熟的对象，那个两年前在罗丝的怂恿下接待你的年轻魅魔。对他你只有十分浅薄的印象，你辨认出他并不是因为容貌，而是他的气味，你甚至不记得他的名字。

“露易……”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堵上嘴。

你的目光挨个扫过酒馆的人群，最终定格在某个耀眼的金色上：“要去玩扑克吗？”你虽然在询问露易丝，但事实上并不真正在意她的回答，就算她不同意你也会去的，因为你注意到今晚赌桌上的奖品并不是单纯的金币，而是一枚珍贵的银龙鳞片。

“行。”她放下酒杯，将她的八只爪子依次挪下台阶，跟在你身后挤了过去。

“蕾拉！”露易丝挤开人群，她用属于人类的上肢抓住你的肩膀，贴近你身边：“终于找到你了！”

“先说好，我没打算再下去跳舞。”你将一杯酒推到露易丝面前，蜘蛛女郎迫不及待的一口闷下，然后被浓烈的酒精刺激的五官扭曲。

米凯亚之后你没再考虑过其他人了，你知道对于你而言他并不是可以随便被替代的存在。

你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可不记得和道具店的蜘蛛女郎有什么特别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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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然而他记得你，

几乎附近所有的店主都聚集在这场晚会里，所以严格意义上挑选礼物并不困难，只要你想出要送给他什么，然后勾住店主的脖子逼他为你再次打开店门深夜营业就好了，可问题在于你想不出来合适的礼物。

所以说这是“爱”吗？你感受着薄荷的凉意混合着酒精的苦涩，在舌尖冲撞，你并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是对比米凯亚几天前就开始为你准备圣诞礼物，你完全没想起来为他准备，明明最期待圣诞节的人是他……

新衣服或是新鞋子太过普通，繁复的饰品不适合外出狩猎，甜点今晚已经吃得够多，你一时陷入瓶颈……

03

不过你对露易丝的私事并没有强烈的兴趣，如果她不想说的话。

“我的舞伴，我找到她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露易丝对着吧台另一端的男人们说道，看上去她是把你当做了驱赶烦人虫子的稻草。可是你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陷入沉默，明明只是普通的人类雄性，如果不满意的话杀掉就好了，为什么她明明那么讨厌人类，却至今都允许人类进出她的店铺，并且每年都会被那对人类双胞胎纠缠。

“咳咳，只要别让那两个人类靠近我……”露易丝咳嗽着，看上去为了摆脱那对兄弟她可以做任何事，你将满腹的疑惑憋进肚子里，眼下你只需要思考怎样替米凯亚找到一份合适的礼物就够了。

距离午夜大约还有一个钟头，也许你可以努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