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来这得他当时直接愣住在门口,随后就是一把将男人推开,男人显然也有些懵,随即就是一拳过去。
半身赤裸的你就这么靠着洗手台看着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殴。
最后年轻气盛的徐浩年将陌生男人打跑了,毕竟没必要为了一次约炮和他死磕到底,浩年也被揍得惨兮兮的,满脸是血的蹲在地上喘息。
你看着这具年轻健硕的肉体,突然来了感觉。
你走近了他,看着他眼睛不知道放哪才意识到自己半身赤裸。
你俯下身吻住了他,血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你从没觉得自己那么湿过。
浩年闭上了眼睛,任由你动作,直到你将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拿出来时,才低声说了句住手。
你没管他,直直将阴茎放入自己体内开始动。
时不时有人过来上厕所时,看到交合得你们都会骂几句真晦气,这时候浩年会突然惊醒似的将外套盖住你的脑袋,不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你们的第一次做爱是在酒吧厕所,但从那之后你就再也没去过酒吧。
……
你打开了门,看见了三十一岁的徐浩年。
他留着平头,双眼含着笑意地望着你。
岁月没给他留下什么痕迹,只是把他的锐气打磨得圆润,你果然还是喜欢他。
你忽地想起了你弟说的话,看着这个男人笑出了声。
“阳痿了?”你盯着他的下半身。
他愣住了,收起笑容挤进了你的屋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你将门关上,就这么直直瞧着他的躯体,和记忆中不同的是,他的乳头穿了环。
“他穿的?”你问。
“分手后弄的。”他说。
那两个小巧的装饰物却好像晃了你的眼睛,让你只能眯着眼瞧,你忽然失去了和他做爱的兴致,只是背靠着墙又点了支烟,示意他自己做。
他就像没分手前一般,乖顺地给自己润滑,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操他自己丰硕的屁股。
你隔着烟雾欣赏,老天赋予徐浩年的躯体太过完美,一个男人弓着腰用手指在他自己的屁股中进出,你却感受不出哪怕一丝违和感。
……
你还是觉得徐浩年不适合操女人,他太适合被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