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浅眠中被吵醒,回头看见了满脸惧色的梁清越。
他一直不放心梁清越一个人在外面,派了手下时刻跟着他,在梁清越落水的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医院,好在没什么大碍,只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肺炎,以及轻微的脑震荡。
斯温把手头上的事务都往后延迟,住在医院帮忙陪护。梁清越昏迷了几天,斯温很担心他会醒不过来。
“梁,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斯温坐在病床边,柔声道。他从小就被教导成一柄利刃,杀伐果决,第一次这样温和的说话。
梁清越缩了缩身体,头又开始晕眩,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呕出一大口酸水。斯温连忙拿来垃圾桶来接,梁清越有脑震荡,前几天昏迷时,也会无意识的吐酸水,斯温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护工过来帮忙擦了身子,换了新的病房,梁清越半坐起来,有气无力的问:“你……让人跟着我?”
“梁,我说了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派人跟着你也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梁清越低喘着气,想到的却是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他跪地磕头,让斯温杀了自己,不要再这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斯温却一脚踢翻了他,猛踹自己脆弱的后穴,捏着自己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有提要求的资本吗?”
然后又是几天的电刑,电针插在他的乳头和后穴、阴茎上,梁清越被困在椅子上,时不时就会被通电,没有规律。
从椅子上解下来时,他腿软的跪都跪不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调教师在地上拖拽着。
梁清越低垂着头,每次斯温求他的原谅时,他都是这样回避。他不敢开口斥责斯温,却也不能就这么放下。
“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就走,但你一定要等医生同意了再出院。“斯温见他不答,又开口道。
“还有,别再做这行了,你想做什么工作都可以,但做这个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