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跌落。
他伸出双手,紧紧揽住玄策的脖子,像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玄策前身压低,贴着守约的耳朵,一遍噬咬亲吻,一边大发善心地哄人。
“哥哥乖,不哭,再忍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玄策太知道他的兄长渴求什么了,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折辱他。
第二天玄策是被他哥踹下床的。
白发青年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传来不堪的疼痛,让他从床上坐起都艰难无比。他恼羞成怒,掀起枕头便往玄策身上砸。
“滚!一个月内别让我见到你。”
然后某位太子殿下便因偶染风寒,告假三天。
故事究竟是从哪夜开始乱套的呢?
那日夜已深了,玄策慢吞吞地磨完最后几个字,端起厚厚地一沓宣纸,推给书桌中央的守约。
守约接起一张张细看,几乎是看一张烧一张,最后只剩下两三张,又递还给玄策。
“你当真是我亲弟弟吗。”守约长叹。
起因是玄策在资善堂因为字太过龙飞凤舞,被师傅告状,守约便将人抓到自己跟前,逼他向前朝书法名士的真迹一张张学。
磨了这么些时辰,只有两三张稍微能入守约的眼,某人分明没有认真写。
“慢慢练吧。”守约正被政务烦的意乱,无暇训斥幼弟。
玄策瞥向守约手里的密函,守约也不避他,摊开给他看了。
近年来朝纲混乱,奸佞当道,皇帝不问政事,朝廷实际由皇后为首的太子党和赵贵妃为首的二皇子党操纵,两边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方大肆安插亲信,一方敛财卖官鬻爵,两派争锋相对,搅得朝廷乌烟瘴气。
守约虽贵为皇储,却无法违抗皇后。
上月密州连绵大雨,洪水轻易冲垮了密江大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先说密江大堤乃是朝廷耗费数白万两白银花四年人力物力所造,如今却像个纸糊的一冲就破,背后必有贪官污吏捞走了大笔油水。而密江大堤的总负责人便是户部侍郎,皇后的表弟。
再说一个月过去了,朝廷下拨赈灾的银钱粮食却仍未到位,层层克扣下,真正能到百姓手里的寥寥可数。今日又有密函来报,说部分发到百姓手里的粮食都是陈米烂谷,原先朝廷征收的好米都被贪官偷偷高价卖掉,再低价收些霉谷凑数。
有赵贵妃和皇后两座大山在上面压着,守约有心无力,只能道:“将来我一定好好肃清这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