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也要抱他,宝儿赏脸,小身子钻进她怀里,还顽皮地在她颈间蹭了蹭。
唔,和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呢。
宋氏瞧她抱孩子的姿势极为熟稔,不由想起坊间传言,试探道:侯爷有一未过门的妻室在靖和坊,据说才诞下一子,那人
周雪瑶笑笑,是我,我家陶陶快满百日了。
事到如此,你别瞒嫂嫂,你与侯爷到底怎么回事?宋氏见她说得轻巧,心疼又心酸,三妹未出阁时性子就恬静不争,她怕她被人欺辱了也不敢说。
两人来时对好了说辞,此时盘问也不怕,周雪瑶隐去前情,从老侯爷亡故后说起,那时她离府到别院居住,傅君亭放心不下,常去探看,一来二去有了私情。后来他奉命出征,她亦有孕在身,他班师回朝后不久,她诞下幼子。本想喜结良缘,又怕先前身份尴尬,世理难容,只好假借西北小城县令爱女的身份成亲,以堵住悠悠之口。
宋氏了然,感叹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方才你大哥生气在情理之中,害怕你吃苦受罪。
周雪瑶泪湿眼角,鼻头酸涩,带着哭腔道:我晓得,今日来也是向大哥说明这事,侯爷敬我爱我,我过得甚好,哥嫂莫忧心了。
宋氏欣慰笑笑,又替她擦泪,两人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管事来报说时辰已晚,侯爷要走,要她莫耽搁了。
宝儿早已睡熟,周雪瑶只得放下孩子,轻声对宋氏道:宝儿小离不开人,嫂嫂留步,若得了空就到侯府去,你还没见过我家陶陶呢
宋氏应了,还是执拗地送到她门口,由提灯丫鬟引着到了前厅。却见周嘉明脸色稍霁,沉声道:祝两位伉俪情深,连理交枝。
周雪瑶还没说什么,傅君亭不冷不淡地接话道:多谢吉言,初八侯府恭候您大驾。说罢拉着周雪瑶出了周府,直到在马车上坐定才长舒了一口气,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马车徐徐行,往侯府去,她窝在傅君亭火热的怀里,隐隐觉得这人怒火中烧却不得发,你生气了吗?我大哥跟你说了什么
周雪瑶问了半晌,傅君亭就是不肯说,她不得已抛出杀手锏,威胁道:不说算了,今晚你自己去榻上睡吧,莫上我的床!
终于他闷声道:你大哥说与其嫁给我,还不如当年让你与孙东旭订亲瑶瑶,我真不如孙东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