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之前两人的恩怨。
褚朝见到江钓晚的第一面就与她不对付。
在此之前褚朝早已听闻了许多江钓晚的斑斑劣迹,肆意妄为欺压同门弟子是小事,折辱其它弟子、看着他们想反抗又反抗不过,最终屈辱着臣服的丑态,是江钓晚最喜欢的兴趣爱好。
于是褚朝在得知眼前之人就是江钓晚后,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但江钓晚反倒被勾起了兴趣。她拔出剑,直接指在了他的脖颈上,偏着头挑衅道:要不要来打一架?
褚朝少年心性,何时遭遇过这种赤裸裸地寻衅?
于是他压下眉毛,抑制住怒意,也抽出自己的剑:来就来!
褚朝的剑划破空气,直指江钓晚面门。江钓晚身法灵动,转身避过。
褚朝又紧接着往右出剑,剑意裹挟着劲风向江钓晚挥去,而江钓晚却仅仅只是变换了脚步,轻巧侧身避过这一招。
连续两招落空,褚朝不免有些心浮气躁,于是他咬了咬牙,出招越发迅疾狠厉。但似乎无论多快、多狠的剑招,总能被江钓晚轻松化解。
到了后面,褚朝甚至带出了几分恼怒,他不断挥出凌厉的剑招:你为什么不出招!一昧的躲避有意思吗?
江钓晚嘴角弯起一抹笑,再次躲过褚朝的剑招后,她停了下来。面对褚朝紧接着又向她挥来的剑,她避也不避,宛如不见,只是径直说:我只出一剑。
紧接着,无人看见江钓晚是何时出剑的,反应过来时,在褚朝的脑海中只余一道剑光,而江钓晚手中的昭回剑已然放在他脖颈上,并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褚朝愣住。江钓晚收回剑,对他说:你输了。
真是废物。
方才还被江钓晚的剑招震撼住的褚朝猛然回过神来,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才不是废物!
褚朝抱着剑,倔强地看着她,放出不服输的狠话:我终有一天会赢过你的!
正打算转身就走的江钓晚停下了动作,反倒上前几步,抬起褚朝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神。
褚朝被江钓晚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弄得慌张起来,他眼神躲闪,不断后退: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