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样,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治好我?如果他们不治好我的话,我就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我就什么都不能做——你听见了吗?”莉塔摇头,忒修斯转身盯着窗户。在窗玻璃外,有一只小短耳鸮在用鸟喙敲击着玻璃。忒修斯走近玻璃,它又敲了一下。
“这最好是道歉信。”忒修斯看到这只鸟儿脚爪上绑着的字条以后说。
莉塔抬起手臂,把魔杖指向那只不耐烦地拍打着翅膀的鸟儿。它毫发无损地穿过玻璃,扑腾了两下,然后掉了下来。莉塔把它抱起来,解下它腿上的字条,忒修斯这是第二次看到她使用魔法。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向导,她似乎并不喜欢用魔法解决一切。“好极了,”忒修斯读完字条以后说,“是纽特送来的。他——”
他皱起眉,盯着那张纸。“有好消息?”莉塔说。
忒修斯呼了一口气。“他找到拉扎尔了。”他放下字条,低头望着莉塔。
“去吧,”她点点头,“我掩护你。今天晚上我认为特拉维斯不会再来了。”
忒修斯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这个房间。“和我一起走,”他说,“纽特和我会保护你的,你也能掩护我们。别再留在这里,莉塔,你是这里最美的向导,你应该给其余那些还没结合的向导一个机会。”他让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她没有马上回答他。她站起来,走到忒修斯身边,摸摸那只短耳鸮的头,把它放出了窗外。
“我不想依附于你们。”她说,目送那只短耳鸮远去的方向。
“你当然不会,”忒修斯说,“我也不期望你会。我和纽特把拉扎尔救出来以后,会在邓布利多处与你汇合,那时候,希望雅各布能够劝说奎妮脱身,如果奎妮回心转意,蒂娜能够确保他们安全离开那里。但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莉塔望着他,苦涩的微笑让她的神色有些落寞。“考乌斯没有死,”忒修斯沉默了一阵后说,“纽特在寻找我的精神体的时候,拜访了大大小小的共感者之家,他在遇到了一位特殊的住客,他认为——我们都认为——那很可能是考乌斯。”
“忒修斯,我弟弟已经死了,记录上说——”
“我知道,但难道你不想确认一下吗?”忒修斯急切地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档案上说你的弟弟是在纽约塔内夭折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纽约塔骗了你。”
愕然片刻后,好笑的神情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这是你说道歉的方式?”
忒修斯自嘲地笑笑。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我会去的,也许哪一天,等我有勇气的时候,但不是现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忒修斯,但你并不欠我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