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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莹望着她,又望向天边的游云,苍白的唇上下碰着:“那你明天也要来。”

她是娘胎中带出来的病,治不好的顽疾,外面的天地与她无关。

新苗不同,那样明媚,那样富有生命力,她喜欢和她待在一处,说说话,仿佛她还好好活着。

新苗说:“我一定来。”

她们是结契的金兰,说好要长长久久作伴,一天又一天,月月年年走到老。

晚间,新苗回家了。

绿莹坐在原位上,许久都没有挪动,她如一张薄纸,安安静静,没有一丝人气。

新苗失约了,新苗没有来。

女儿家十五岁要定亲,新式社会的风,吹不进旧式家庭的高墙。

对方是父亲生意合作伙伴的独生子,样貌尚算端正,两个小辈,一左一右,相对而坐。

新苗一言不发,平日鲜活的姑娘,闭拢花颜,眼神里都是幽恨,似极力忍耐不悦。

客人走后,父亲呵斥她:“谁教得你这样不守规矩?整日往周家跑,那家小姐的斯文,倒是一点都没有学到。”

思及绿莹,本不愿示弱的人,眼泪一簇簇地抖落:“我才不要嫁人!”

嫁人有什么好?

女儿大了,也敢顶撞他,父亲扬掌要掴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新苗到底挨下这记耳光,当夜便病倒了。

她央妈妈:“不要叫绿莹知道我病了,只说我......说我对不起她。”

好生的怎么要说“对不起”?

绿莹让人打听一番,没打听来新苗病倒的消息,竟是比她更早知道,李家小姐的亲已经定下,计划明年开春完婚。

绿莹也病了,日日夜夜地咳,家里人吓得不轻,医生频繁进出周府,她的病却总不见起色。

这是心病,药石又怎么管用呢?

再见已是深秋,新苗站在床侧,勉强地笑:“绿莹快些好起来,我们一起过年。”

绿莹撑起见骨的身,笑得凄苦,近乎自虐地应她:“我快些好起来,好参加你的婚礼。”

“你都知道。”新苗的脸色,同她一般白。

绿莹不答,垂下眼,看地上那对绣花鞋。

蓝色鞋面,并蒂莲花,她一针一线绣出来,送给新苗,日后怕是不必再送了。

“你都知道。”新苗又重复一遍,她像被烈火烫伤了心,突然叫喊道:“我不嫁!谁说我要嫁?”

她流着泪,哭着问:“他们要我嫁,你也要我嫁吗?”

她来回打转,无助地诘问:“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说过要陪你一辈子,你怎么能这样想!”

不是。

绿莹咽下喉间的血,沉默地摇一下头,又摇一下头,再摇一下头,想哭,哭不出来,只是用眼睛哀哀地凝视她,哀哀地凝视她。

她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

被这话伤到的新苗,被带回去了,她是偷跑出来的,父亲将她重新软禁在家。

新苗气急,不吃不喝好多天,父亲动了怒,强灌汤水下去,迫她清醒。

两家长辈害怕多生事端,决定将婚礼提前举行,未婚夫暂时住进李家,和未过门的妻子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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