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就彻底落了下风,毫无反手之力。
楚韶见是他,便松了手,嘲讽道:“堂堂西夷国君,却喜欢半夜翻墙根听墙角?”
述律澄辉汗颜,他本想偷偷潜入屋内和淮暄解释,没料到楚韶也在,便只能在屋外枯等,听到“休夫”二字时一时失态,碰倒了花盆,闹出了动静,顾及颜面想跑,又怕错过今晚这么好的机会,犹犹豫豫之间就被楚韶抓住了。
淮暄也觉得丢人,越发生气,跺脚道:“述律澄辉!你怎么阴魂不散!不是让你滚远点吗?”
“阿暄,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你听我...”
“够了!!”楚韶忍无可忍地打断两人毫无意义的对话,冲述律澄辉道,“你就不能开门见山,现在就开始解释吗?!阿暄又不是聋了!”
述律澄辉恍然大悟,立刻大声道:“西夷的凤凰木,是不开花的!!”
楚韶眉头一拧,这凤凰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近似乎总也绕不开它了。
淮暄关门的动作一顿。
述律澄辉见此反应,忙接着解释:“我对陆子星的感情远没有你想得那么深!这十年来早就消磨得所剩无几了!”
淮暄眼眶涌上热泪:“那你还对着我喊他的名字,你把我当什么!”
“我承认,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长得像他才对你好,但是后来我发现,你跟他一点都不像,阿暄,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说这种话也不脸红吗?!你分明是喜欢陆子星,为了能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惜用钟情蛊做掩护,你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跟他卿卿我我,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抛下,还贬我的名位,你何止是在羞辱我啊!你根本连中溱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没中蛊,你是不是还想这样耍我一辈子啊!你凭什么觉得我活该被你耍!!”
淮暄抓起桌上一根东西朝述律澄辉砸过去,述律澄辉被砸了脸,用手接住一看,是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