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了,而是悄悄地停用了一段时间。结果在将近一个月后的某天夜里,他突然高烧昏迷不醒,三天后才被人救回来。围在他床边的一家人很是疲惫地看着言瑾。他们看他醒过来虽然兴奋,却都不善于表达,只是叮嘱他要好好服药就很不自在地走了。自那以后,言瑾就没有停过药。
他的骨子里埋着强烈的好奇和欲望,想知道他不用像个病秧子一样持续服药会发生什么,可之前发生过的事把他的这点好奇心狠狠地捶进血肉里。现在,事情变得失控了,他虽然担心,却想听之任之,冲进那团迷雾,一探究竟。
所以他面上的惊诧只一闪而过就消失了。他把韩俞从地上扶起来,“有没有摔到哪里?”他自顾自地把韩俞的裤腿撩起来,看看哪里有淤青。
韩俞只是低头看着那堆玻璃碎片和洒了一地的液体,“没事,只是你的......”
言瑾例行检查的手停住了,抬眼望着韩俞的眼里掺了些许揶揄,“啊,你要怎么赔呢?”
他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人,身上的一件东西可能都是韩俞赔不起的,更何况是一箱子看起来就很贵的药剂。
“不知道。你开个价吧,我尽量赔给你。”言瑾知道韩俞是自己一个人住,从没听他说有父母,只说有个养育他的姑姑,现在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和生活。这样背景的韩俞不可能有很多钱。
“算了,你去沙发上躺着我就谢天谢地了。”韩俞刚犯了错,不敢造次。然后他们的角色对调了,轮到韩俞躺在沙发上,言瑾在干活。
两人共享着同一缕阳光和空气,同一张有着冰凉皮面的沙发,同一个平淡却又美好的下午,同一段互有交集的时光。
言瑾在R星呆了快一个月,每天以去韩俞家蹭饭和捉弄他为乐。有时候他会开些过火的玩笑,看着韩俞气呼呼又羞得不行的脸哈哈大笑,引来对方的一顿暴打。他们两个就如同互相吸引的磁极,呆在一起就很容易发生某些亲密的肢体接触。
有几次,言瑾很怕自己的心跳声会被对方听见,也很怕对方躲闪的眼神。虽然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奋不顾身地去爱一个人,因为他还背负着他们家族的希望。可他又希望韩俞能够喜欢上他,就像他喜欢他那样。所以他竭尽自己的特长,让韩俞的目光只落在他身上,与一只开屏的孔雀无异。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既有着一响贪欢的激情,又有着细水长流的绵长。
他呆在家里不能上网,也没电视看,无聊得很,就去敲韩俞的门,让他带他去周围的旅游景点转转。韩俞正值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清闲得很,他便提议道:“去失重海怎么样?”
“失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