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头一回开始心烦(2/3)

莫斯又环顾一遍，发现那个男生说得倒没有错。整个班里的气氛都很和谐，大家看起来也很友善，只有司建游离于群体之外。他既不与任何人交谈，之后也没有人过来和他搭话。

司建摇摇头，“没事的。何况如果不是您让我在这里帮工，我也凑不到学费。至于学习，我能应付得来的。”

他们谈起了其他的话题，司建则低下了头继续写题。他的动作有些艰涩，几乎像是指节间连着线，被操纵着，不能停歇地进行着动作。

“嗯，没有拖堂。不了，我去把地拖了。”

老板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显然想问的并不是这个。半响，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没事就行，回员工间睡觉吧。”

劳动结束，老板领着司建走上了饭馆的二楼。那里是一些完全迥异于楼下的工具，莫斯辨认出它们都是用来造假证的工具和机器。

场景开始发生变幻。一时是下楼的阶梯，一时是放学的大门。有时又像是镜头偶然的抬高，露出了天边的落日。那不是单个的落日，而是许多日的许多个落日叠在了一起，日色流动着，彷如一滩融化的热金。这画面格外的清晰，像是主人看过很多次、记得异常牢固的场景。

这一声之后，教室里短暂的定格了，变成了一片静默的灰白。莫斯的视线转向窗外，唯一着颜色的是烈日，它正渐渐地下坠、下坠、下坠......将天际染成一轮昏黄。

柜台之后，模样斯文的店老板抬起了头，说：“今天来得还挺早，没有拖堂？客人不多，你先坐着歇歇吧。”

定格结束了，颜色也被像被重新泼染，教室里重新恢复了生动。这是放学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开始结伴，从他们的谈话里来听，是要一起去玩或者吃些什么东西。

高马尾女生回到了人群里，应该是说明了询问的结果，有人说：“看吧，我就知道”。

，你还不知道吗，也没必要来问嘛。他的回答什么时候变过。”

他平常地打了一声招呼：“老板，我来了。”

等到工作结束，已是几近深夜。老板给司建点了工钱，沉吟一会，说：“每天都来忙到这么晚，学校那边没事吧？”

老板没有再劝，神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拒绝。随后莫斯便看到司建开始做卫生，这一段也被回忆加快了，大约五分钟就接近结束，只简单显示了主人的生活。

店的顶上挂着牌匾，写着“饭馆”。店门口的右边摆着桌椅，左边是写着推荐菜的竖牌。司建推开门，走了进去。

变幻的场景停止了。

莫斯不近不远地跟在司建的身后，看着他背着那个从家里带出来的、已经陈旧得令人感到迟疑的包，千百次一样的走着，走在这些闪现出的画面上。他从学校里离开，走到了大道上，随后拐弯，走进一条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家店门前。

随着老板的指挥，司建开始帮忙做些助手的工作。从走进店里开始，司建就不能仅靠自己演得百分百像了，好在还有工作系统帮忙，能自动帮他纠正动作。

司建则专注又缓慢地将桌上的书收拢好，背上了书包，独自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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