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心痛如绞。
她们跟着进入病房,文初旬站在林栀心身边,到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有时间问出心里的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被刀捅?”
林栀心深吸一口气,抬手替向云掖好被角:
“今天她爸妈突然找来了,他们觉得同性恋是病,几个人拽着她要让她去看心理医生,期间他们起了争执,向云拿刀自卫,跟她爸妈动起手,结果反被她爸爸捅了。”
文初旬闻言悚然,震惊道:
“她父母居然是这种人?那他们人呢?跑了?”
“嗯,他们伤了人就跑了,都怕担责任。”
林栀心说着,脸色阴沉,冷厉得可怕。
文初旬倒吸一口冷气,旋即无奈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惋惜之色。身在医院,她自然见过不少人情冷暖,像向云爸妈这样的,在这个社会中,还真的不是个例。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这个案子警察已经在查了。”
林栀心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医院就将此事通知了警方,就算那几个人临场跑了,小区楼里也有监控,法律最终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但因对方是向云的父母,纵然他们伤了人,恐怕林栀心和向云也会多有顾忌。
林栀心没有立即回答,她坐在床边,将向云苍白的纤弱的手捧在掌心,她把向云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思量好一会儿才道:
“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她想起向云昏迷之前对她说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
那是三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向云挨的这一刀,已经足够偿还他们的养育之恩,她不欠他们什么,也不该平白忍受那么多年的迫害。
特别是梁文致这个阴险小人,不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实在太便宜他了。
“凶器和她的衣服都作为证物保留着。”
文初旬轻声说道。
林栀心回头,迎着光看着文初旬柔和的脸庞,眼泪晕红了林栀心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诚恳地道谢: